季灿放下手里的东西,“你是说大夫人?她叫我回去做什么?”
春香摇头,“庶夫人也没递消息过来,我看那传信的人脸上表情不好看,是不是大夫人想要罚您呀?”
季灿倒是不怎么怕,再怎么样,大夫人总不能打死她吧?她最近可老实了,虽然刘小姐每天都来,时不时还带些别的朋友过来,可是这也没违反季廉给她定下的规矩。
收拾了一下,季灿让春香看着自己的东西,上了马车,一路被带回丞相府。
大夫人坐在主位,端着茶水,一脸冷漠。
季灿暗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平静的给她行礼。
“灿姐儿,我听说这几日你每日都呼朋引伴,在别院过的很是热闹啊。”
季灿心道这大夫人莫不是想拿这个做文章?
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果不其然,大夫人手里的被她重重往桌上一放,若是季良婕在,肯定被吓得不轻,然而她不是季良婕,所以其实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可真是好啊,你父亲让你静思己过你倒好,每天呼朋引伴,败坏门风,真是不知羞耻!”
季灿更无语了。
有几个朋友都是败坏门风,你女儿隔三差五的和三皇子还有一群男人出去,那叫什么?
真是不要脸,双标的真够恶心的。
大夫人却半点不觉得自己所作所为有哪里不对劲,见她不说话,那骂人的话一溜儿串的蹦了出来,怎么难听怎么骂。
季灿默默听着,全当她放狗屁。
等到大夫人自己骂累了,季灿这才缓缓开口:“父亲没要我思过,而且我的朋友都是清清白白的管家小姐,母亲,你骂我我倒是可以受着,不过女子聚在一起都叫败坏门风自甘下贱,不知道你女儿跟一群男人勾勾搭搭的又算什么?”
大夫人气的直哆嗦:“你说什么?!”
季灿缓缓勾起一个笑:“我说你女儿,和一群男人整天在一起,你说,她这叫什么?”
大夫人抓起茶杯直接朝季灿砸了过去季灿往旁边一站,茶杯就擦身而过,半点没伤到她。
“哎呀,母亲这么恼怒,莫不是妹妹还做了什么龌龊事?不然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不都说了清者自清吗?那恼羞成怒肯定是作贼心虚。”
大夫人一生都没有被人这么怼过,气的浑身都在哆嗦,偏愣是不能开口说什么。
季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自己嫡妻气的哆嗦,不待见的庶女站着很平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