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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灿焦急道:“别管我,我没事了,快开车。”
车夫赶紧挥动马鞭,季灿没坐稳,一下子磕了好几下,疼的很,但她硬是一声不吭,等到车夫开车自己慢慢坐好。
丞相府里,陆氏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大夫人一脸冷漠,眼神里更是满含轻蔑。
一个大夫满脸愁容的替陆氏把着脉。
季灿到的时候,把脉的大夫已经换了好几个,大夫人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端庄大方”。
“大夫,我娘她怎么样了?”季灿小声问道。
大夫摇头:“恕在下无能为力,这位夫人脉象虚弱,我医术不精,这等严重的伤,怕是得宫里的御医才有法子了。”
季灿脸色发白,宫里的御医哪里是那么好请的,就算是没有品级的,也得有官身的人去请,她不过一个庶女,根本不知道御医住在哪里,更谈不上去请了。
大夫人语气淡漠:“既然不行,那就再换一个吧,好歹是老爷的庶妻,就这么死了,晦气的很。”
季灿紧紧抿唇。
事情真相如何她并不知道,但是陆氏虽然蠢,但是最近她一直安分,满心都是为她筹备婚事,如果说要得罪人,就只能是丞相府里的人。
不管是大夫人还是季湉,季凝,甚至是季廉,他们谁都有嫌疑!
一连换了十个大夫,总算有个帮助陆氏稳住了伤势。
大夫:“这踢伤太严重了,老夫也只能做到这里了,这位夫人,若是想要床上这位夫人好转,怕是真的需要请御医大人出手,老夫才疏学浅,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季灿头一阵阵的发晕,直到季廉不知道何时回来,看了陆氏一眼,他眼里虽然没有半点怜惜,但是却还是差人去请御医了。
说罢看向季灿:“良婕,你既然回来了,多陪陪你小娘吧。”
季灿点点头。
季廉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就走了,留下季灿陪着陆氏。
季灿心里一阵心酸。
陆氏虽然坑的让人想打她,可是对季良婕却是真心,对季廉也是尽全力的好。
“你看你,回来作甚,富贵再好,命都被人家捏在手里,什么时候人家看你不顺眼了,你这命也就没了。”她小声说着埋怨的话,眼里却满是担忧。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御医这才赶来。
或许是怕出事,这次季廉请的十一位五十多岁的御医。
这人寡言少语但是为人却给人一种十分平和的感觉。
他把过脉以后,询问当时情况,又看了一下陆氏头上的伤处。
“确实有些严重,不过还好,按时服药,好好养着,过上一段时间,下地走路不成问题。”
季灿一直提着的心这次放了下来。
送走御医以后,季灿这才询问陆氏的贴身丫鬟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今日大夫人非要带陆氏出去,回来以后,陆氏已经伤成这样了,至于真相到底如何,怕是只有大夫人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