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昉脸上露出一些不耐烦和嫌弃:“父亲这般为你,你怎么如此不知感恩?”
我感你个锤子的恩,话里话外刺儿我,真当老娘脑袋里塞的全是水吗!
季灿看向季廉:“父亲,不知您可还有别的吩咐?”
季文昉顿时气结。
季廉:“你即将成婚,婚后不比在家,侍奉公婆丈夫都是你应该做的,打理庶务也务必尽心,还有,有些话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做的事情也不要做。”
季灿心道你这是彻彻底底把我放棋子啊。
她道:“不知父亲可否解释什么不该说,什么不该做。”
季廉:“你对我们心里不满,这些不该说,我们才是你的后盾,没有我们,你这你的婆家,什么也不是,明白了吗!”
我明白你个二大爷,我可不欠你的,老子这条命你都还没赔偿呢,还有脸想要我给你当棋子?想都别想!
季灿:“父亲的话,女儿记在心里了。”
季廉见她脸上没有怨怼,这才满意起来。
他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季灿可以离开了。
季灿行了个礼,转身就走。
她走了以后,季文昉看着人没影了,这才开口:“父亲……她似乎不愿意听话。”
季廉冷笑:“不愿意听话又如何?没了我和你,她便没了倚仗,只要以后面子功夫做足了,她自然会乖乖听话,如今这般闹脾气,还不是你母亲和两个妹妹生事,放心吧,她左不过气几天,等到她嫁过去了,自然就懂,还是我们好。”
季文昉总觉得自己父亲自信过了头,可是仔细想想,好像季灿确实没啥本事,也不可能有什么别的倚仗,这话他也就听进了心里了。
季廉拍了拍他肩膀:“后院的女人都是些没什么脑子的,你以后照顾你妹妹几次,她肯定会对你言听必从,三皇子讨厌她也没关系,以她的姿色,卫泽兴肯听她几句,已经足够你用了。”
季文昉拱手一礼:“父亲所言极是。”
自信爆棚的父子二人又互相夸赞了一番,也夸越自信。
正当二人兴致勃勃之时,大夫人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之所以说闯是因为她一惯自持身份,如今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和以往实在是大相径庭。
季文昉吓了一跳:“母亲你这是怎么了?”
大夫人脸色十分难看:“还不是那个季良婕!今日德妃娘娘召见,她倒好,不说帮忙,好歹规规矩矩我也不说什么了,如今咱们季家的脸面都让她丢的干干净净了!”
季廉皱眉。
季文昉也很惊讶。
大夫人自顾自的继续道:“你们是不知道,今日那满厅的夫人小姐,她倒好,衣衫不整的就来了,后来又被德妃娘娘单独召见,要不是德妃娘娘瞧在湉儿面上给她一套衣裳,她怕是今日名声真的全没了!你说说,她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真是半点体面都不顾了!”
听她说的严重,季文昉有些懵:“母亲,那到底是发生了何事?您可打听清楚了?”
一说这个大夫人更来气了,她银子都不好使唤了,那些宫婢守口如瓶,一个字都不多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