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灿哪里能乐意呢,这才几天啊,大夫人就又想害她了,她要是就这么轻飘飘走了,指不定等会儿还得再来一次。
“我不放,你们想我死,那我肯定也要让你们不好过!”
季廉:“……我保证不会罚你。”
季灿嗤笑一声:“你要脸不要?这是你不罚我能带过的事儿?我告诉你,我是死过几次的人,现在不是我欠你生恩养恩,是你们欠我的命!怎么的,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我告诉你,今日这事儿没完!”
季文昉皱眉,忍不住道:“你够了啊!父亲都不计较了……”
季灿扭身随手一拿,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吵季文昉砸了过去。
“你给我闭嘴,再多嘴,老娘戳瞎你的眼睛!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考科举了,你个猪!”
季文昉差点被砸吓得不轻,又听到这么不留情面和底线的谩骂,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你你!你太过分了!”
季灿吼了回去:“我能有你过分!你刚刚还非礼我呢!你个大家公子这么无耻,你还有脸说我啊你!”
季文昉:“我没有!你胡说!”
两人吵了起来,季文昉试图辩解,季灿胡搅蛮缠,剑走偏锋,说的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非礼了自己妹妹。
季廉听的越来越头疼,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季灿:“我不!”
季文昉张了张嘴也想说些什么,被季廉瞪了一眼,立刻低头,不敢说了。
季廉:“季良婕,姑且算今日你是冤枉的,可是你自己不与你母亲解释,她有所误会并不奇怪。”
季灿:“你的意思是在后宅这么多年了,大夫人的脑子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没做什么,她倒是急着给我安罪名,也不知道传出去到底是笑话我的多,还是消化你们两个愚不可及!旁人家有点脑子的嫡母,别说没事儿就是有事儿也会遮掩,她倒好,没事儿找事儿,你还跟我说怪我没解释?你怎么知道我没解释?”
季廉:“我是你父亲!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
我没气死你已经是我克制了的!你还想我跟你说好话?你咋不看看你自己做的事儿不是人事儿呢!
季灿不以为意,倒是旁边的季文昉又被突然发脾气的季廉吓了一跳。
“父亲……”
季廉嫌他烦:“叫什么叫,还不把你母亲扶回房间去!”
季文昉很委屈,这么多年了,季廉从没像今日这般吼他。他瞪了一眼季灿,这才过去扶腿软的大夫人。
大夫人也知道自己再留着也是火上浇油,她巴不得早点离开呢。
季灿道:“怎么急着走啊,心虚了?”
大夫人咬唇,不理。
季文昉本想反驳几句,可是看自己母亲这样,他也有些心虚,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走了以后,季廉重新关门,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