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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大夫人瞪着她：“三殿下到时候也在，我不管你之前使了什么法子勾搭三殿下，围猎场你必须老老实实，不然你要死就死远点，莫要连累季家。”
季湉嗤笑：“大姐姐，妹妹不是笑你，三殿下什么身份，你怎么攀得上，如今你已经和卫大人定亲，这已经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了，可得好好珍惜。”
季凝正愁没处发火，那天季灿可是把她吓惨了，还扯了她不少头发，虽然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是那天的恐惧和丢人让她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二姐姐这话就怕大姐姐听不进去啊，大姐姐为了三殿下可是脸面都不要了，为了三殿下，就连三殿下身边的人都不放过呢，我好怕啊。”
季灿瞥了她一眼：“你们放心，三皇子既然已经有了未婚妻，我不会再要他的，以前我蠢，现在我脑子清醒了，不会再犯傻，做什么不好做人家小妾，何况他还是二妹妹的夫君，我就更不敢要了。”
季湉听得皱眉，总觉得季灿话里有话。
大夫人不死心道：“上次你给三殿下下药，如今你这些手段必须收敛着，你已经定亲，除非你想再挨三十板子，不然你到了猎场，就给我安分呆着。”
季灿：“……我刚刚已经说了，我不会再看上三皇子，母亲耳朵不好要不要找个太医来看看？我以前蠢不代表我现在也蠢，这事儿你们若是一直揪着说，那就别怪我再做点什么。”
大夫人和季凝听得头皮发麻，季湉听得暴跳如雷。
她冷哼一声，道：“你少不知羞了！三殿下看不上你！”
季灿懒得搭理她，看向大夫人：“不知道母亲可愿意答应女儿，以后不再提及此事？虽然女儿丢脸，不过你们面上好像也没光啊。”
大夫人气的手抖，强压下怒火，道：“你放心，不会再有人提起这事儿，不管是湉儿还是凝儿，我都会让她们闭紧嘴巴。”
季湉不悦的别过头，没有反驳，算是同意了，季凝则是被季灿阴森森的眼神看的发抖，不敢说话了。
季灿满意了，行了个礼就走了。
她一走，季湉也说自己要去和三皇子喝茶，紧跟着离开了。
季凝却不太好，她发现自己好像还是很怕季灿发疯，一旦季灿用前几天看她那眼神看她，她就腿软。
“娘，我们必须这么忍着吗？”
大夫人脸色难看：“不然呢？都已经定亲了，她死了，你去嫁吗！到时候外人怎么看你，怎么看我们季家！”
季凝不服气：“等她走了，我要弄死她那个娘！”
大夫人打了她一耳光：“你给我闭嘴！你爹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你惹毛了她，你以为你能讨到什么好！到时候别害了你姐，不然我饶不了你。”
季凝委屈又愤怒，但是到底不敢做什么，抱怨几句就走了。
她走了大夫人这才卸下强装的镇定。
她有些后悔了，季灿嫁给卫庭，对她实在是没什么好处，反倒是还得顺着她，不然季灿发疯，说不好还会害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