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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香赶紧端来蜜饯给她:“哎呀小姐,可不能吐!舒大人说了这药就是这样的。”
季灿捂住嘴,拼命压下那股恶心感。
傅可盈正好此时回来,见她醒了,笑盈盈的走过来,递给她一把花。
“灿姐儿,你醒了,这个送给你。”
不知名的花朵,香味却让人很舒服。
季灿戳了戳花瓣:“谢了,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春香:“小姐,午时已过,您可是饿了?”
季灿点头,她确实是饿了,其实上午在德妃那里吃了不少点心,按理来说其实她不应该这么饿的,但是这会儿确实饿的厉害。
傅可盈笑着道:“你现在刚刚稳定下来,不宜吃太多,而且有不少忌口,我去给你拿饭菜吧。”
季灿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谢谢。”
傅可盈:“不必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
她走了以后,季灿觉得有些无聊,便拿着花问留下的小檀:“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小檀摇头:“奴婢不懂医理的,不过听小姐说,这花您应该会喜欢闻的,有助于您舒缓。”
季灿觉得很神奇,她对医理知道的并不多,这里也有很多和她所在的世界有不一样的地方,这花她便没见过,香味令人舒服,但是又不是单纯的那种好闻的香气。
心说还挺神奇,季灿让春香找来一个花瓶,加了水就这么放在床边。
怕她无聊,春香给她拿了几本话本过来。
季灿摆摆手,表示不想看,反而让春香弄来的画笔颜料,打算作画。
傅可盈回来见她画画画的十分入神,便把饭菜放到一旁,等她暂时休息的时候再递给她。
季灿丢开画笔,洗了洗手就去吃东西了,也没管自己的作品如何,倒是傅可盈很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
和古人作画习惯不一样,季灿画的是草稿图,有些潦草,不过有人能看出画的是什么。
傅可盈好奇的拿手量了一下画:“灿姐儿,你画这个做什么呀?是打算送礼吗?”
季灿摇头:“不是,我打算做点东西,打算以后自己开家铺子赚钱来着,我如今零花钱不太够用,每个月买东西就花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想开店,赚一些。”
傅可盈闻言有些佩服她。
她长这么大,还没计划过什么,甚至不敢有什么愿望,只想着安安稳稳度日就好。
季灿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了不起,毕竟出生长大的环境让他她习惯了规划自己的人生,而且也更相信自己。
修养了大半天加上一晚上,季灿感觉自己已经好了,第二日还起了一个大早。
春香给她拿来骑装:“小姐,今日得穿这个,呆会儿等公子们进猎场了以后,你才能去别处玩呢。”
季灿倒是没忘这事儿,不过忘了选衣服。
那边傅可盈才刚起,小檀也为她选了利索的骑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