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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灿看向春香:“你也走了那么久,你脚没事吧?”
春香点头:“没事呀,奴婢常走呢。”
季灿:“……哎,我这脚都成这样了,估计围猎我是不能参加了。”
春香闻言,顿时露出心疼的神情,看着季灿,她欲言又止。
“你怎么了?”注意到的季灿有些奇怪她这态度,“难不成有什么事情发生?”
春香迟疑着道:“小姐,奴婢……奴婢还没告诉老爷夫人他们呢。”
季灿闻言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没事儿,你等下让别人帮忙带句话就行,走这么久,你也该累了,去休息吧。”
春香:“可是小姐您脚下的水泡……舒大人说了,要挑破和上药的。”
季灿一想也是,点了点头,“那行吧,咱们一人一只脚,你去拿针。”
挑泡的过程真的万分舒爽,季灿自认自己足够坚强,还是忍不住想哭,其实并不是多疼,毕竟那层皮已经和肉都隔开了,主要是水泡太大还太多,挑完就更不能看了。
药膏清清凉凉,倒是很舒服,不过晚上睡觉必须老实点了,春香拿来一块长布,铺在床上脚一放下去,就沾了药膏在上面。
累的实在够呛,春香找人送来了糕点茶水还有饭菜,就依照季灿的吩咐换人来伺候了。
新来的是个宫里新人,看起来比春香还紧张,季灿好歹算是维持了大家闺秀的体面,睡觉的时候就没啥形象了。
腿一抽一抽的,脚下倒是不那么难受,不过腿抽的厉害,睡觉也睡不好。
另一头,季湉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把季灿接回来这事儿,她看一眼天色,想了想,还是没有立刻派人去找,而是等着眼瞧着天黑了才让人去。
季文昉和季凝回来的时候带着不少猎物,他们也没想起来季灿这个人,偏巧,春香因为顾着季灿,加上今日受惊又这么累,也把传消息这事儿给忘了,还是睡了一会儿之后,梦里想起来的。
她顾不上许多,赶紧穿好衣服去找季廉报告此事。
季家人一家子兴高采烈的围坐在一起,还有不少其他交好的人家也在,春香见状迟疑了一下,还是人人递了话过去。
季廉很不高兴季灿惹事儿,在他看来,他已经为季灿筹谋够多的了,也没指望她过来献献厨艺,怎么还有那么多事儿找他。
也是在看到春香,季湉脸色一变,想起来自己之前忘记季灿的事情,她本想天黑后再找人去找,反正也就是外围,没什么凶猛野兽,可是一到晚上,她又给忘了。
春香被带了过去,季廉不悦道:“有什么事说吧。”
见季廉不耐烦,春香也不敢耽误,把季灿今日受伤之后都没法参加围猎的事情说了。
她一说,季廉就愣了一下。
季湉很不自在,刚开始她是太高兴,所以一时给忘了,后来想着惩罚季灿一下,毕竟被讹的银子对她虽然不算什么东西,可是一再憋屈,让她心里也存了不少火气,就想着吓季灿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