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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湉刚想反驳，季文昉先拉住了她：“你别火上浇油了。”
他虽然刚刚不阻止，但是不代表他真的不知道季湉哪句话有多过分。
季灿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嗨呀，大哥哥你拦她作甚，我猜都懒得猜都知道她想说的无非就是我命贱，她多尊贵啊，嫡女是吧？准三皇子妃是吧？这尾巴翘的哟～啧啧啧，都没嫁过去呢，都没稳住地位呢，就得意了，啧啧啧，真不愧是大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
一个脏字没有，损的大夫人和季凝都脸色铁青。
季廉揉了揉额头，“行了，你少说几句。”
季灿：“好的呀爹爹～不过人家胆子小，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凶的哟，女儿总不想自己送上门让人家吃啊。”
季廉：“你们也闭嘴！没事儿干就无视她，少没事儿找事儿。”
大夫人冷哼一声，别过头。
季湉气的直跺脚：“爹！”
季凝倒是沉默了许多，不过那表情阴沉的，季灿看了以后，忍不住朝她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想打我啊？”
季廉忍无可忍，起身挡在了她面前。
季文昉深吸一口气，庆幸自己没开口，不然季灿要是发疯，那话损的，他都想弄死她。
季灿没再开口，季廉审问许久，也没得出个什么结果，他压根儿就没派人去查，连自己几个儿女都没问一句，自然得不出什么结果。
等他问完了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管怎么说，反正那边四个都是坚信贺家小姐无辜的很。
季灿：“一个下贱到去偷人家衣裙的女人，亏你们好意思捧，德妃娘娘可是说了让她和傅可欣滚过来赔礼道歉，这两到现在都没动作，啧啧啧啧，我真该去找找德妃娘娘，她人可好了，秉公办事，可不像你们，眼睛瞎的也就罢了，心也瞎的厉害。”
季廉皱眉：“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你就不能闭嘴吗？”
季灿：“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爹爹你不后悔的话，那我从此闭嘴。”
季廉：“算了，你还是说是你和贺家小姐到底什么恩怨吧。”
大夫人也是此时才想起，之前去见德妃的时候，贺家小姐身上衣服……是破的。
季灿一五一十的说了，说完看了大夫人一眼：“这不，大夫人之前还拿这事儿想弄死我呢。”
季文昉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自己母亲。
大夫人脸涨得通红，羞耻和恼怒，让她恨不得掐死季灿。
季灿此时还真不害怕，她想活下去，不过照着大夫人这么折磨她，要是她但凡认输一次，和以前那么憋屈的被人当狗一样，有什么区别？尊严是女人的底线。
暂时的伏低做小没问题，可是永远给人践踏，那种或者还不如拼死一搏呢。
季廉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他实在是受不了季灿，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把季灿打发了。
季灿也懒得计较，她知道季廉指望不上，这么做，无非就是撕破脸，让他没事儿少听风就是雨的来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