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季灿是不可能的,以前或许狠狠心,也就罢了,如今季灿眼看着就要嫁人,若是此时生出事端,最倒霉的还是季廉。
“老爷,这季良婕可比她那姨娘厉害,儋州那些年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刚回来瞧着还算老实,谁知道她不声不响居然敢爬床,这可是未出阁的大家小姐,这也就罢了,陆氏没教好,可是后来……她真真是瞧着疯疯癫癫的,妾身瞧着都觉得怕的很。”
季廉揉了揉额头,他本来没有头疼这个毛病,除非太累或者生病之类才会头疼,然而如今一想到季灿,他家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
别人家的女儿,乖乖巧巧会喊爹爹,她呢?就差直呼其名了,如今连大夫人的母亲也不叫了,直接喊大夫人,喊陆氏为娘,这件事简直离经叛道!不可理喻!
最最关键的是,如今季灿不好欺负了,说什么,但凡有点不对,她就死咬着不放,敢躲敢骂还敢疯,简直就是活的烫手山芋。
“不能留她了,这死丫头简直无法无天,我得想想法子,再让她这么下去,我怕是都得短命十几年。”
大夫人闻言一喜,又觉得季廉这话实在是夸张了一些。
“这丫头哪有那本事,夫君,你别多想,不过这么晚了,咱们还是休息吧。”
季廉点点头,心事重重的躺了下去,然而知道天色渐亮才将将睡着。
季灿就好多了,她可不会亏待自己,晚上睡得可香了,虽然腿还是僵的很,但她又不需要出去围猎,在厨房看厨子做糕点,偶尔站起来学着做一点,倒是很轻松。
下午之时,季廉醒了,一醒就催着大夫人给他梳洗,然后派人去请卫庭,说是有事相商。
大夫人因着季灿的缘故,对卫庭也多了几分不喜,见季廉居然去叫他,顿时有些不太高兴。
季廉心里装着事儿,根本没有看她脸色,听下人说卫庭不在,还有些遗憾。
“你去那边等着,什么时候他回来了,你就记得告诉他,然后赶紧回来。”
侍从:“是。”
大夫人越发的觉得不满了:“夫君,你叫他过来作甚?”
季廉:“有点事商量,你要是无聊,出去找你那些姐妹说说话吧,正好我这边想和他单独谈谈。”
大夫人哪里甘心,但是想了又想,觉得没必要为此再和季廉闹矛盾,便没说什么,关心几句就出去了。
卫庭回来看到在自己门前等候的侍从,一眼便看出是谁家的来。
他查过了,与季灿有矛盾的还在场的,无非就是那几个,按照她的分析,还真的最有可能就是贺家小姐,而且……他找到了一些线索,只是并不能当做证据罢了。
侍从此时也看到了他,连忙迎来上来:“卫少爷,不知可否耽误您一些时间?”
“你找我有何事?”卫庭边走边道,“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若是不急,那稍等一下吧。”
侍从急了:“不可!”
卫庭动作一顿,看了那侍从一眼。
侍从连忙跪下:“卫少爷,我家老爷急着找您呢,请跟我去一趟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