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钰过来以后,她自然也就没了好脾气。
“你站住!”商钰拦住了她,“本少爷是商家人,满心诚意拜师,你居然因为这些事情拒绝我,你这分明就是……”
不等他说完,季灿便道:“小公子,你是不是想说我不识抬举啊?”
商钰噎住。
季灿:“以你父亲做的那些事情死100次,我都觉得他死不足惜呀!你虽然说是无辜的,不过谁让你是他儿子呢,对吧?你们不就是讲究这些吗?父债子偿。我不要你偿命,但是你要求我对你和颜悦色,把你给捧着,接受你做我的徒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她不是卫庭生母,更不是卫母,也不是受委屈的对象,确实是没必要为这个和商家对立,可惜人心肉长,卫庭除了不愿意放她离开,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甚至可以说她欠了卫庭很多,更何况卫父卫母的信任,对她的好,甚至就算抛开感情,光说立场,她就没法和商钰有太多交集。
“那些事情又不是我做的,何况都过去了不是吗?卫庭也是父亲的儿子,你不也和他睡一张床。”
季灿还没说话,卫庭先过来给了他一拳。
“滚出去,谁允许你进我卫家的。”
商钰几乎想要还手,然而拳头扬起,硬生生的忍住了,然后气鼓鼓的翻墙离开了。
季灿看着他轻轻松松的就从五六米高的墙翻出去,顿时眯起了眼睛。
“这小子身手是不是太好了点儿?他这么能翻墙,真心想进来,怕是拦不住人吧?”
卫庭顿了一下,道:“确实如此。”
季灿摸着下巴想了想:“我记得你们家应该还有别的房子在皇城以内,咱们要不要考虑换个住处?带走几个贴身伺候的,厨子也带过去就行,大部分留下守着院子,你也住在这边,他来几次,应该自己就不会再来了。”
光是关门不让进行不通,不然换个地方,让他根本找不到,拒绝的彻彻底底,一般来说,应该也就死心了。
当晚,卫庭连夜送卫父卫母还有季灿离开,只是并没有住在皇城以内,而是去了郊外的院子。
卫母如今病已经好了,不过人还是不高兴,面对家里人都时候还好些,克制着脾气,不过一提起商家,那必然是暴跳如雷。
季灿趴在床上,眼睛眯起,打起精神:“你和三皇子那边进展如何?”
卫庭坐在另一边:“还行,你的东西很好,三殿下找人试过威力,单是这个,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