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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东西?她那么凶残吗?你哪儿受伤了啊,我都不知道这事儿。”
傅可盈害羞的笑了笑,“也不是很严重,不过留了点疤,我皮肤就是这样娇气。”
如果是现代,身上有点小疤痕还真不算什么,不过这里可是讲究这个的,季灿皱眉,让她等自己一会儿,便去找春香,让她去自己屋里拿了不少东西过来。
“我先前不知道你受伤了还留了疤,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我这里正好有药呢。也不是我配的方子,但是我曾经试过的很有用,你拿去试试,如果以后有疤的话,我这边给你写个方子,你自己配一下,别真的等留疤了再用,效果没那么好的,但是如果疤痕不是特别严重,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如果实在是无法治愈,你再来找我,我有法子给你盖住。”
对于朋友,季灿不会吝啬,只是一想到傅可盈可能会因为别人的缘故而被迫少了更多选择,她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可是她也只能给这些了。
“还有饮食方面,你记得改一下,能淡化就淡化一些,说不能这疤以后就没了。”
傅可盈点点头。
她很感谢季灿对自己的掏心掏肺,今日说起来这事儿,其实更多还是想告诉季灿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想努力一次试试。
为了送傅可盈,季灿加班处理了商铺的事情,又赶早做了点心去送她。
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傅可盈的亲生母亲,那个女人温婉秀美,只是眉间有些忧愁。
“伯母您好,我是季灿,是可盈的朋友。”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你对可盈很好,谢谢你那么照顾她,今天好奇特意来送我们。”
季灿:“应该的应该的,你们多保重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祝你们一路顺风。”
傅可盈笑着道:“我会给你写信的,灿姐儿,过几个月我们就会回来,再见。”
目送马车走远,季灿心里却不由得有些失落。
说是走几个月,可是实际上什么时候能回来根本就不能确定。
最好的朋友突然间就可能联系不上了,心里有些难受,之后好几天季灿都有些没精打采,商铺的事情她处理好了,就开始四处闲晃。
春香跟着她,见她始终不太高兴,提议道:“小姐,我们去游湖吧?虽然不比春夏繁茂,但是现在也很好看的。”
季灿:“银装素裹确实好看,不过我心情不好,没心情看,何况游湖多冷啊。”
下过雪,湖面虽然没有结冰,但是船上去以后,温度可不高,她不抗冻,所以不打算去试试。
最后主仆两人去了茶楼,季灿看着台上人说书,然而却心不在焉的一直走神。
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两个人正在注意她。
年长些的语气有几分惊讶:“你说的那天的那个是她?”
年少些的点头:“是她,我见过她经常去那人铺子里,不过有趣的是,我喊她姑娘她没有半点不适。”
年长些的:“或许人家当你年纪小,懒得多说呢。”
年少些的白了他一眼:“你若是不信,自己去试试啊。”
季灿被人撞倒的时候还是懵的,还是疼痛让她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