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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庭接过帕子,但是并没有哭,而是吩咐府里的人,让他们不许再放外人进来。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季灿:“可以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吗?”
季灿把之前那人送来的东西递给他。
那是一个木牌子,木料珍贵,雕刻也很精美,这是卫庭母亲的遗物,卫母也有一个,两姐妹是双生姐妹,相貌虽然不太一样,但是都是非常貌美的女子,这东西是她们父亲所做,后来因为卫庭生母去世,她们都父母也熬不住了。
可以说,这东西拿出来,就是往卫母心口捅刀子。
“母亲哭的很伤心,看这东西,许是你生母的遗物吧,他送这个过来,或许并非是故意伤你们的心,只是想拉拢你,和你建立感情纽带。”
但是这效果就很……惨烈了。
商将军也确实没想过逼得太狠,拿这个出来,只是想说当年卫庭生母对他感情很深,殊不知这种做法,实实在在当的起一句禽兽不如。
管家早有预料,但是不敢阻止,他也不是没试过劝阻,可惜次次都是没好果子吃,为了保命,时间一久,便能做到视若无物,随便这位将军去作死。
卫庭将木雕收好,交给了季灿:“麻烦你帮我收着,还有,想请你陪我去一趟。”
季灿点头:“好。”
十一月中,当天是个好天气,前两天都是晴天,天气虽然还是很冷,不过地面干燥,来来往往的宾客都是一脸喜气洋洋。
季灿跟在卫庭身边,不说话,只是挂着礼貌的笑。
商将军看了一眼:“容貌身段不错,就是呆了些,你喜欢这类?”
季灿拉了卫庭一下,让他不要开口说话。
“将军说笑了,我家夫君不是喜欢我这一类,是喜欢我,你要是为了讨好他送他一个一样的,还是算了吧,何况你也找不到第二个我这样的。”
商将军并不介意她的放肆,反倒是有些欣赏起来:“倒是有脾气的,比这些脾气软趴趴的闺秀强得多。”
季灿恨不得送他一个白眼。
呸!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不喜欢温婉贤良,有的是人喜欢,踩一捧一最恶心了!
“谢谢夸奖,不过我个人还是蛮喜欢温婉贤良的大家闺秀,说话都温温柔柔,处事也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让人十分舒服。”
商将军笑了笑:“性子不错,庭儿很会选。”
卫庭:“将军客气了。”
商将军笑容僵了一下:“我以为你愿意过来,是愿意认祖归宗了。”
季灿看了卫庭一眼,虽然面上不见喜怒,但是她可以感觉出来,卫庭此刻是憋着火气的。
也是,没火气才叫见了鬼了,毕竟卫母是他亲姑姑,更是当了他母亲这么多年,感情自然不是旁人可比,更何况一个便宜渣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