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湉怔怔的看着他,不敢置信一般开口:“我以为你来看我,会问我过的好不好。”
她看着宇文暄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宇文暄被她这般逼得急了。
“我只是问问你而已,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季灿走了过来:“你不用问了,她不会告诉你的,不然我来跟你说吧。”
宇文暄微微皱眉,他对季灿还是不喜,不过到如今也算不上排斥,只是这种情况下,他难免多想罢了。
季湉深怕季灿说出真相,赶忙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她犯错,我怎么会罚她,伤她脸面也并非我故意,只是意外罢了”
季灿冷笑:“你还真是不要脸,什么叫她犯错?我以为你只是针对我,没想到你对别人更恶毒,她们伺候你,每天给你准备饭菜,又不是你的奴才,你吆五喝六还不够,天天为难她们,动手打人也是常有的,早知道我就不让她们伺候你了。”
季湉咬牙:“你胡说!你这分明就是嫉妒我,对我栽赃陷害!我不是故意的。”
季灿懒得再说什么,只是让女官去和宇文暄解释。
女官知道季湉打人的消息也是在看到那宫婢被毁了容之后,那些宫婢为人老实,一直默默做事,皇后那边喜清静,季灿也没有非要人伺候自己的习惯,她们跟着干别的活儿也是学着皇后,听从皇后吩咐,不是季灿非要让他们这么做。
是真没想过会遇到季湉这种刁难自己的。
其他人伤已经没事了,那个宫婢的伤还不能见光,但是宇文暄看过,也知道确实很严重。
当晚,卫庭带着季灿酿制的葡萄酒,和他对饮。
“我知殿下难以置信,其实不只是你,就是灿儿也很意外,她平日里很忙,王妃不喜她,她也很记仇,所以尽管照顾,但是不愿意多解释,说话也不客气,王妃孕期,脾气大很正常,在灿儿这里受了气,心里窝火,伤人至此或许并非故意,但是确实动过很多次手,那些宫婢平时也都习惯默默做事,被打了也没和旁人说,事情闹大了,我们才知道的。”
“殿下,此事灿儿很生气,不过也不是真没法子解决,只是王妃那边,确实需要好好约束了,不然她会给你带来大麻烦,我们人微言轻吃点委屈不算什么,可是您两位皇兄的王妃可不是吃素的。”
宇文暄:“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湉儿平日不是这样。”
卫庭:“灿儿在不同人面前,也并非一个样,对我父母都是温柔体贴,对丞相大人可不是如此,很正常的事情。”
宇文暄一时间不知道吐槽季灿对亲爹不好,还是吐槽卫庭觉得这事儿正常。
不过倒是也能稍稍理解了一些。
季湉对他确实很好,温柔娇俏,处处为他考虑,即便是不适应,也不会想着离开他。
可是那些宫婢不是她,季湉甚至至今不知道那些是宫婢,不是季灿高价买来的丫鬟。
“或许我真的应该好好劝劝她,只是她如今有孕,烦请你们担待一二,等她出了月子,我会带她回去。”
如今季湉肚子太大,不能长途跋涉,就算是官道,她也没法再走,何况再过一个来月或许她就会生,所以只能让她留在这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