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莫急,如今府里只有您一位主母,只要您稳住了,那么就不用担心别的。”
季湉:“夫君以前可不会这么对我,若不是她胡乱告状,夫君怎么会和我离心!”
侍女不敢接这话。
说起来,那段时间季湉不止是折腾那些宫婢,她们被折磨的更久。
这真是无妄之灾,别说皇后身边的宫婢了,就是她们这些丫鬟也没想过自己会被那么虐待,她们还好,责骂几句话,心里虽然不好受,忍忍也就过了,就算被打,也不算严重,抹点药,过几天也就不疼了。
但是害怕季湉却是留下了阴影,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她发火。
如今好了,季湉越发没有人说话了。
她心里憋屈的很,但是也知道这次事情闹得大,不敢去明目张胆怼季灿,也不敢再拿丫鬟们撒气,只能大部分时候,她是独自在生闷气。
大年夜,季灿吃了饺子,出来准备放烟花,却听到孩子哭声。
一听就知道是季湉的孩子在哭。
季灿迟疑了一会儿,那孩子还在哭,她便过去看了看。
季湉不在,哄孩子的说季湉的侍女,乳母此时不在这里,在自己家,所以孩子饿了,也只能等季湉来喂。
可她不愿意。
“闹脾气了?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侍女小心翼翼道:“夫人已经许久没有人说话了,许是心里苦闷。”
季灿面无表情:“哦,原来如此,那你们多陪她说话吧,孩子我先抱过去了,等下他吃饱了再给你们送过来。”
她出去的时候,卫庭就在门外等着。
他问:“你不怕她闹腾了?”
季灿:“这不过是个奶娃娃,季湉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至于拿儿子当借口。”
确实也不至于,季灿用羊奶粉喂饱了孩子,把他又送了回去,让侍女们看好了,如果再饿,就是拖也得把季湉拖过来。
“她不来,这孩子哭闹不止,到时候我可不会对她客气。”
想起平时季灿对季湉的脾气,她们愣是不敢说什么。
然而半夜的时候,孩子还是哇哇大哭,哭了很久。
季灿暴躁的起床,顶着乱发过去,只看到侍女们哭哭啼啼,季湉不在,那边说是她在发烧。
“发烧!?她怎么会发烧?”
说着去了季湉屋子,里面御医正在开药,不过看样子愁眉苦脸的……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季灿:“她怎么样?”
御医:“受了寒,心情郁结,怕是要病上几天了。”
乳母已经放假了,七天以后才会回来,季灿那边倒是有羊奶粉,可是一时半会儿不够三孩子吃这么久,这东西保质期不长,下一次送货还在半个月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