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尖锐的态度,是他们从未想过的,虽然这几年他们对季灿不闻不问,可是也没结仇,再说别人家想庶子庶女,哪怕是发生更严重的事情,冷待个几年,也不会如此对待父亲和嫡母。
季廉不死心:“你说的那些,也不会有人信得。”
季灿没理他,本想就这么把人撵出去,过卫庭回来阻止了他,三言两语让季廉自己走了。
临走前那眼神,分明就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开
那眼神让季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季良婕,她没有见过季良婕,但是在记忆里,她已经看过她很多次了。
她不能理解季廉理直气壮的冷漠。
就连名字都不肯给,从未有过一句关心的话,他一直高高在上的站着,仿佛从来没有低过头。
季良婕渴望父亲的关心,渴望他看看自己。
这个男人什么都不肯给,却要求那么多,凭什么呢?
从未有过一刻让季灿讨厌这里的“规矩”。
孩子不是垃圾,你不想要,当年的季廉应该是完全有能力拒绝的,最起码他要是不愿意,陆氏不能拿他如何。
做了却不愿意承认,如今倒是有脸来要求她为他做事。
可笑至极。
卫庭转头一看,见季灿虽然面无表情,眼里却透露着她的不开心,道:“灿儿,别难过了,若是你不想见到他,不如这几天你带孩子们去别院住着吧。”
季灿没有同意,她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我没事,不过孩子们暂时不能出门了,等他们歇了心思再说。”
但是显然季廉不是那么容易死心。
或者换一个说法他是不信季灿能够做到铁石心肠,自觉自己是她父亲,所以季灿只是在闹脾气罢了。
从那天起,季灿每天都能收到拜贴和礼物。
拜贴不提,那意思就是让季灿同意见他,礼物却很花了一些“心思”。
贵重确实是贵重,不过对于季廉来说不算什么,季灿也清楚的知道这些虽然价格昂贵,但是实际上并不算什么要紧的东西。
简单来说,就是敷衍。
卫母看了一眼那个拜贴:“听那些夫人说,好像过半个来月会有一次宴会,宫里如今忙的脚不沾地的。”
季灿本来还有些想不通季廉没事找自己干嘛,还是带季凝进宫,想来应该与此事有关。
只是卫母平日里也不喜欢攀附权贵,帮季灿和那些夫人小姐们打交道,也选择的是和她脾性相投的。
虽然知道了不少事情,不过目前为止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她立马决定:“我去找人问问看。”
卫母拉住她:“你先吃饭,吃完了再去也不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