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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懂什么人心险恶，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在母亲面前装的倒是好，不过实际什么样，母亲可一点儿都不知道。”
张思远皱眉，小声道：“你别胡说了，卫少夫人对我母亲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别有心思？再说了就算别有心思，她图的无非就是攀上咱们家的关系，再说了，卫家家风很正与他们相交并无害处。”
张大夫人深吸一口气：“我们张家虽说是官宦世家，但如今也不过是小官，卫少夫人何须如此费心思攀我们的关系，凝儿，我知道你不喜欢卫少夫人，可她从未对你有过半点恶念。在我这里更是处处为你说话，你就算再怎么不喜欢人家，也不必在这个关头说这种话吧。”
季凝半点没把她的情绪看在眼里，嗤笑一声，道：“母亲，你可知她是什么出身啊？像他这样的人呐，最擅长曲意逢迎。讨好人，简直就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本能，母亲总觉得她对你真心对着，其实这就是她在做戏呢。”
张大夫人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拍了一下桌子：“够了！你说完了吗？你堂堂一个丞相府出身的千金小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少夫人对你哪里不好吗？人家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对我们家更是好上加好，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却在这里说这种话，这是你父母教给你的吗？”
季凝愣了一下：“……母亲，我这是为你好。”
张大夫人别过头：“罢了，我也不多说你了，你回去休息吧。”
季凝说什么也不走，她哼了一声，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季灿带着人和礼物进来，看到她，丝毫不例外，甚至还觉得挺好。
张大夫人很有些尴尬，怕季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所以赶紧拉着季灿说话。
芙蓉就站在一旁，等着季灿挨个把礼物送出去。
“我知道伯母您这里不缺好东西，不过您的儿媳快生了，我送了些补品过来。听说她们喜欢我家几位厨娘的手艺，那正好，我这里还带了一些点心过来，你让她们尝尝看。”
丝毫不提季凝的事，摆明了撇开关系。
张大夫人眼里这是季灿为了季凝考虑，而在季凝眼里，她就是故意挑衅，故意羞辱她。
不管不顾的强行插话。
“哟，今天又带了一个漂亮女人过来呀！你这是贼心不死，还是别有所图啊。”
张大夫人回头瞪了她一眼：“你在胡说什么！快道歉。”
季凝：“她凭什么配得到我的道歉，你看看她身边那个女人，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你说她不是来勾引男人的，谁信啊？”
张大夫人看向自己的儿子，张思远直愣愣的看着芙蓉，微微皱眉，似是不可思议，又像是怀疑什么。
季凝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自己丈夫一直看着别的女人。
她本来是随意看了芙蓉几眼，打量她一番，觉得她容貌身段都不错，很是嫉妒，这时候一看自己丈夫居然看别的女人，顿时勃然大怒，一耳光根本不带考虑的就扇了出去。
季灿捂嘴佯装惊讶，其他人则是真的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