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死在床上,一次性纳这么多小妾,真是糟蹋别人了。”
刘小姐叹了一口气:“谁说不是呢,那也是好好的女儿家呢,若是能给人当正妻,谁愿意去给她做妾呀?若是家里没法子了,多的是人卖闺女呢,若真是那贪慕虚荣的也就罢了,好些人家根本不愿意呢,他这一次弄这么多人,谁知道是怎么来的。”
一般人家,若不是家里吃不到东西,嫁女儿也是选殷实人家就可以,选这种权贵之家的反倒是少,因为这些人家也不需要那些人家的女儿,府里的妾室,变成通房,要几个都行,反之,妾室并不是能够随意纳的,第一,正妻七年无所出才无权反对,若是有资格反对,丈夫是不能纳妾的,第二,则是名额有限,纳妾要有文书,妾室和奴才相比,其实说到底也就是用处不同,地位基本相当,所以一般人家纳妾都是选择丫鬟居多,其次是平苦人家,最少就是妓女还有家世良好的,没有那个必要,但是也并不是真的没有。
一次性四个,傅可欣又不同意,他怎么能纳妾呢?除非使了别的手段。
当然,并不是真的所有情况,妻子七年有所出便能反对丈夫纳妾,同事进门,甚至妻子后进门,她就没有那个权利。
季灿并不是很懂里面门道,但是刘小姐懂,所以她怀疑这些“妾室”很有可能是不自愿,甚至用了别的手段被纳妾的,实际上并不是妾室,可能只是打着妾室名义的通房丫鬟。
傅可盈垂眸:“我们哪里管的道那么多呀,刘姐姐,那些女子不管如何,那也是丞相府的人,不管是通房丫鬟还是真的妾室,以后日子,还不是看那位少爷的想法吗?”
刘小姐不悦道:“若是良家女子,他们这无异于强抢民女啊。”
傅可盈:“若是他们父母同意呢,那就不是强抢民女了。”
傅可盈是庶出,她比不得刘小姐,这些年见识更多了,发现很多事情就是那么无可奈何,不是人家不想争,也不是真的自甘下贱,只是没有别的路给她们了。
她自己也是考季灿想了不少法子才保下来的,还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公婆对她也不错,可是提到她的母亲,公婆也未必愿意见。
她不想让自己母亲被认同吗?可是她母亲是妾室,按规矩没有资格见她的公婆,也不配称之为亲家。
舒御医对她也很好,但是从未主动提及让她母亲国服一叙,更没想过去帮帮这个丈母娘,去给她行个礼之类的。
她看到的越多,也就越觉得失望。
季灿递给她一朵花:“自己的婚事当然是自己做主才是最好的,父母只能给建议,却不能强逼她嫁给不愿意嫁的人啊,可盈,你这次是想岔了。”
傅可盈接过花:“我知道你说的才是对的,可是就算告到公堂。她们也站不了理儿。”
她不是不同情,也不是觉得她们活该遭受这样的命运,只是觉得无奈和惋惜,还有痛苦。
季灿理解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还只是传言呐,说不定他根本就捞不到一个呢,别想太多了,我们今天出来是好好玩儿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