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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灿很想笑，既然是真心想要她做儿媳妇，那就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啊，张家那么有钱，难不成连这点小要求也做不到吗？无非是觉得芙蓉以前能够做到未婚先育，便轻贱她。
对比那些官夫人，张大夫人的脾气或许算得上是好的，人品也算不上什么恶劣，但是她的一些偏见却足以让人无法苟同。
季灿相信，如果芙蓉就这么不明不白进了张家，以后怕是尸骨无存，就算张大夫人信守承诺，可是以后呢？面对一个并不怎么真正的儿媳妇儿，那么芙蓉会受多少委屈呢？
而且张大夫人并不会觉得他受了委屈，还理直气壮的觉得自己做的一点都没错。
所以她拒绝的很直白，张家大夫人说的再好，她也一个字都不信。
等到送走了张大夫人，季灿找到芙蓉，把这里的事情告知与她。
芙蓉其实还是不太明白，想了想，多问了几句。
季灿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她，皇后身边的宫女也表示认同，其实后宅女子这些手段真的是屡见不鲜，刚开始真的是满满都是诚意，可是祸根也是一早就埋下了。
“要你进府的话，那就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这才是对一个儿媳妇应有的尊重，你若是做了切实了，以后一辈子就抬不起头来了，我并不觉得当妾室就应该被轻贱，可是别人可不这么想，这一点你必须跟我保证，若是张大夫人没有做出这些保证，之前没有做到这些事之前。你千万不能答应她任何事情，这事情可关乎你的后半辈子，想清楚了，莫要被什么情情爱爱的迷了眼睛。”
芙蓉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虽然被指教过了，可是这些里面的弯弯绕绕她并不是很懂，反应会迟钝很多。
她这样，季灿很有些不放心，原本打算早些让她替换了季凝，如今看了，她这个棋子并不好使，稍有不注意，怕是就被人家给毁了。
所以她拜托皇后，又派了一个嬷嬷过来，直接把她往大家闺秀那方面打造，一些思想必须彻底给她掐死重造。
而季凝那边，她也有了安排。
季家地位下降，张大夫人就算是不给她银子，她一时半会儿还远远不会山穷水尽，只是每日的都会生气罢了。
而季灿，用她身边的丫鬟，把她忽悠出来，然后聚集了一大帮的人，比这比那，那些夫人小姐柔声细语，但是字字扎心，季凝听了没几句，就觉得自己过得日子实在苦哈哈。
还不如当姑娘的时候，那时候家里宠着，就算月银花光了，还有大夫人王氏支援，可是如今大夫人王氏早就被送走了，季湉这个可以帮她给银子的，也和她交恶。
张大夫人因为她憋了一肚子火气，如今对她没了耐心，自然也就不客气了，说不给银子，那就是不给。
张家大儿媳即将临盆，最近根本不出来，她就是想闹，也没得闹，更何况整个张家下了死令，不允许她靠近那两个快生的儿媳妇。
在家里她如今就算是想找人说话，也已经没人肯与她说话，只能出来，原本是觉得喜欢在外面玩，如今待久了，晓得家里多呆几天，可是她却一天都呆不了。
没想到在家里待不住也就算了，在外面还要听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