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湉心里咯噔一声。
“母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德妃示意她坐下:“你先坐下吧,此事……说出来还有些丢人现眼,我也不好意思说,就让女官告诉你好了。”
季湉暗暗握紧双拳,她总觉得德妃好像对她不比从前了,不只是疏离,好像还更加冷漠了。可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让对方居然如此冷淡自己。
女官把季凝做的事情说了,季湉刚开始觉得诧异,毕竟季凝虽然是她妹妹,可是她的事儿也没必要告诉她吧?何况还是女官来说,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莫明其妙又不安,等她听完以后,整个人都懵了。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
“母妃,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季凝不如以前听话,行事嚣张过分她是知道的,可是这不包括对婆家的人动手啊!若是丫鬟奴才的也就罢了,居然对自己的嫂嫂动手,这是何等的凶残啊!
德妃:“你的妹妹,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才是她之前出的那事儿,我便已经提醒过你们了。可是如今她却越发的过分了,我倒想知道,她的嫂嫂到底是对她做了什么,让他下如此毒手。”
这话可就不是疑问,而是讽刺了。之前季湉为季凝开脱,便是罔顾事实,非要把锅扣在季灿身上,德妃都不知道她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如今说出这话,显然是心里有气,借机撒火。
季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也没想过自己的妹妹居然还这么凶残,更没想过德妃其实一直记着这事儿。
尽管知道德妃很宠季灿,可她不认为季灿值得德妃如此记挂。
在羞愧之时,她只觉恼怒嫉妒,凭什么一个庶出居然比她这个嫡出还要受宠!到底谁才是暄王妃。
她不敢冲德妃发火,便把此事记在了季灿头上。
“儿媳并不知道此事,母妃,我与凝儿已经有段时日未见了,何况……我出嫁这么多年,凝儿也嫁人这么久了,我们平日里早就没什么联系了,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如先让凝儿过来说清楚,可好?”
德妃对她很失望,她不难猜出季湉之所以如此偏袒季凝的原因,面子上也罢,又或者真的是姐妹情深也罢,又或者单纯只是觉得有利可图也罢,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改不了她试图颠倒是非黑白的意图。
“本宫不知道什么误会或者不误会,如今她两位嫂嫂都因她早产,差点没了性命,她如此肆无忌惮,本宫想知道,是谁给她的这个胆子!之前她杀人你就为她开脱,如今你还是如此,真是……”德妃强行忍住骂她的冲动,道,“不管如何,她既是你妹妹,此事你也应该通知她一声才是。”
季湉急了:“母亲,也该问清楚才是啊,我并非袒护自己妹妹,可是此事万一有什么内幕呢?凝儿她再怎么样,对嫂嫂也不该如此才是。”
德妃一拍桌子:“行了,我不想再听你狡辩!你去告诉她一声就是,若是走官府,那就别怪他人不给她脸面了,若是私了,也该让她反省一下了。”
季湉一听,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德妃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是打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儿媳谢过母妃,我这就去和她说一声,让她给她两位嫂嫂赔礼道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