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都不是季廉想要的选择。
“不过都是小儿女之间的你推我嚷罢了,她也没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张家大夫人:“什么小儿女啊,她们都这么大了,都是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就是小儿女呢?你就算是要偏袒自己的女儿,也不要如此过分好吧。”
这个时代,十岁的孩子就已经该懂事了,不只是平明百姓就是世家大族也不会疏忽对自己孩子的教育,除非在非常偏远的地方,才会说出二十岁还是小儿女不懂事之类的话。
季廉本以为自己这番话一出,三家必然会给他面子,没想到张家大夫人就先坐不住了。
张家二儿媳的母亲就紧随其后,“就是啊,你家姑娘二十多岁了,还不懂事呢,那你这个爹是怎么教育的?她娘呢?如此没有家教,如此恶毒,我真是生平头一回见,我倒是想知道我那个女儿怎么她了,每次她都来挑事儿,每次我的女儿也都忍她了。她要是不过分,我女儿一句话都不会多说,可她次次都这么过分,我女儿说她几句,还成了我女儿的不是了吗?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我知道了,我倒是想问问季大人,你是怎么教育女儿的呀?那他教的如此不知礼数,如此歹毒。这也就罢了,你凭什么还把她给嫁人呢,你这不是害别人吗?”
季廉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当即有些慌了。
“这……实在是抱歉,是我失言了,凝儿确实不懂事,劳烦她两位嫂嫂包容了。”
张家二儿媳母亲冷笑:“可千万别这么说,季大人,你这不是想让我们的女儿白白忍受那些委屈吗?做小说的光荣个一次两次,那也就得了自从你女儿嫁过来以后,天天都挑事儿,我女儿天天得忍受她来挑衅羞辱,凭什么呀?我怎么就不知道哪家有做弟媳的这么羞辱嫂嫂的规矩?”
季廉:“……”
张家二儿媳的父亲见他脸色不好,拉了拉自己妻子,他们需要讨公道不假,但是也没必要非得撕破脸到这个地步才肯罢休。
否则女儿万一白受委屈还是小事,到时候自家被针对,怕不是其他儿女也不得安宁。季廉再怎么样也曾经是丞相,如今虽然不再如往常那般风光,但是也不容小觑。
最起码,他确实比他们这一群人加起来还要有权势。
也不怪张大夫人这个婆母不为她们做主,实在是动不得,他们也能理解,毕竟自己女儿都说了婆婆已经尽力弥补她们了,若是换个其他人家,苛刻她们也未必没有可能。
张大夫人见状,赶紧出来圆场:“我们要求也不高,亲家,这么久了,我可有哪里对不住她?平日里也不要她晨昏定省,她的月银比其他几房加起来花的还要多,但凡是他嫂嫂有的我也不会不给她,除非她不想要,我都对她百依百顺了,也没见着她对我这个婆婆有多恭敬,当然,这个我也可以不强求,可是她每日里除了吃喝玩乐,连自己的孩子也没有半分关心,你去瞧瞧,她的孩子都被她撵走了,不允许跟她一个屋睡,这样的儿媳,我张家是真的要不起。”
说的难听点,当初结婚是大家你情我愿,他们想着既然是大家闺秀,想必应该不会太差。谁知道娶进来才知道,那怕是连个丫环都懂得规矩,这位可都是一点儿都不懂事。
又不是逼她结婚,更不是用什么来胁迫她,何必做出这幅姿态呢?旁人她都不在意,为何自己的儿子也不在意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