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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一句话，她又挨了十几耳光。
和离当天，季灿还特意去看了一次热闹，季凝脸上还肿着，周围虽然没什么人，不过张家两个儿媳的娘家人来了不少。
“这种毒妇都敢娶进家门，张家也真是好大的胆子。”
“谁说不是呢？咱们家的女儿哪敢这么对自己嫂嫂，更别说对婆母丝毫不知道什么叫做恭敬二字了。”
临别之际，张思远反倒有些不舍，毕竟他也确实是喜欢过季凝那张脸。
看着季凝红肿的脸，还有她眼里的泪，他又开始有些心软了：“你好好保重吧。以后若是再嫁人，可千万别再这样了。”
他倒是不那么想和离，可是家里长辈早就发话，再说他也得顾虑自己两个嫂嫂，所以尽管有些不舍，他还是走了。
季凝暗暗握紧双拳，发誓要让张家付出代价，她一个低嫁的千金小姐，凭什么受这份儿羞辱！
和自己的父母一样，她也把自己捧得高高的，不管别人怎么看，她都不认为自己错了需要付出这种代价。
季灿看着她这幅模样，等人走了以后，这才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你如今这模样可真像一个丧家之犬啊。你脸上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人打了，还真的很衬你呢。像你这种人就应该是这幅德行才是。”
季凝怒道：“你一个下贱的庶女，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季灿：“我哪有你下贱啊，千挑万选的夫婿，你选了一个花花公子。这才不到两年呢，你就被人撵走了，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下贱？你高贵，你怎么挽回不住自己的婚姻呢？”
“那是他们不知我的好，他们早晚会后悔的，他们会跪着求我嫁进他们张家。”
季灿是真服了季凝的自恋了，她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佩服你了，你怎么能做到这么不要脸的？你当初嫁过去的时候，他们尚且没有跪着求你，就凭你做了那些事情。他们怎么还会跪着求你呢？你做梦也要有个限度啊。你别说，商家不会跪着求你，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家也不会求娶你。”
二婚没什么，平民百姓很多人娶妻都艰难，季凝出身和长相还是很加分的，富贵人家也嫁得，可是她没有德行，心肠歹毒，行事作风更是让人无法忍受，自然不可能有人来上赶着找死。
至于那些人不知道这种可能，季灿会帮他们打消的。
张家没了季凝，整个府里都轻松多了，张思远也不用出去睡，偶尔还能多看看自己孩子。
只是他的婚事又开始让张大夫人发愁。
这还有两个孩子嗷嗷待哺呢，就算没有声母也该找个养母才是。奶娘毕竟只是奶娘，那是下人，孩子母亲怎么可以。
“老爷，你说……这次我们选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可好？”
张家老爷：“你这刚刚和离就又想给他找一个妻子吗？你可别忘了他那还有两个孩子呢，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谁又想刚刚过门就当娘啊？又不是自己不能生，就算不能生，人家也不愿意这么要孩子呀。他们母亲那个德行，旁人若是知道了，难免怀疑他们。反正如今思远已经有了儿子，你又何必操那份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