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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医,季凝,这三个加起来,季灿倒是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季湉,可是季湉没事儿把一个宫外的人叫进宫里作甚?又或者季凝是通过别的办法联系上了这个人。
可是她记得张大夫人说过,这个人是在季凝生产以前就安排了的。
因为家里三个儿媳要生孩子,所以稳婆和大夫都早有安排。
有钱人就是这么厉害,稳婆人家都是要生的时候请,他们能够提前请,这一胎就要不少钱,养这么久,那肯定更烧钱了。
“看来是进了府以后才勾搭上的,你为什么肯替那个女人办事是图财还是图色,又或者是图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我就不信她的手里能有你的把柄。”
季灿按照自己的猜测,一番试探,总算是知道了一些消息,而此时,天已经大亮。
“天亮了,我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你还是不肯说实在话,看来我确实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季灿有些遗憾的看向商钰,“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人要活着,消息也要给我一清二楚的套出来。不管是有关的还是没关的。”
说着她站起身,回去休息了。
等她睡醒以后,就接收到了一个巨大的惊喜。
商钰将李大夫关进地牢,张家的人这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不过这并不能长久,早晚有一天他们会发现这个人不见了的。
“什么情况?”
商钰:“东西有点多,师父,我们进去好好谈谈吧。”
季灿讶异,让他进了屋。
商钰身上还有血腥气,虽然很淡,不过季灿还是闻到了。
他拿出一叠纸,上面记在了这些年这人坑害的人,原来这个人并非是皇城的人,他是从外地来的。不管是在皇城还是在外地,都有不少人请他做类似的事情。事成之后,他拿着大笔的银子再出去行医救人,不管是熟人牵线还是有人雇佣,他一般有时间就会答应。
林林总总,有不少人遇害。
孩子,妇人,老人,正值壮年的男人,可以说年龄不受限制,性别不受限制,完全不在意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给银子就做。
大部分时候他也不喜欢问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如何,对方的人是好是坏,都和他没有关系,他在乎的只有银子的多和少,银子多,他就保证做的利索干净,银子少,他也难免做的敷衍了一点。
最近几年,他进了皇城,接触了不少达官贵人,这些人请他做的龌龊事情也就更多了,而他是季凝请进张家的,并不是张大夫人请进去的。
季凝原本是防着张思远,还有张家其他人,没想到这些人还没过分到让她下杀手,只是她被和离了,她并不愿意和离,毕竟这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对于十分后颜面的她来说,这无异于是对她的极端的羞辱。
所以她让李大夫给两个孩子动点手脚,做出假象,然后安排那几个奶娘中的两个,借机说些话。
如果不是张家老爷,或许这会儿她已经回来了,并且已经通过某些手段,想要让这两个孩子“死得其所”。
其心肠之狠毒,就连季灿都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不是李大夫太过警惕,提前逃跑,或许一时半会儿季灿都不会注意到他有问题,毕竟一开始就只是猜测而已,她看了他一会儿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