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卫父卫母即将离开,季灿安排了人每天接送孩子,这些人里面还有一些是皇帝和皇后安排过来的,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而张大夫人,季灿那以后也疏远了。
因为两个孙子,张大夫人也疏远了季灿,她知道和季灿没关系,只是心里过不去这个坎,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季灿知道她太多事情了,她觉得丢人。
季灿不觉得有什么,她的儿媳却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
既然毫无关系,那为什么要牵连,再说季灿帮了他们那么多,感谢还来不及呢,疏远是什么道理?
可那是她们的婆婆,她们就算是再怎么样也不敢多说什么。
当然,自己孙子都要被害死了,张家老爷也不是真的就这么轻轻揭过,他找到了季廉,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纵容女儿,如今他两个孙子没了,都是因为季廉教导无方。
“……你的孙子死了,难道这不是我的外孙吗?你就算是要陷害人,也要有个度,凝儿她在怎么不是,又怎么会针对自己的孩子?还是下这种阴损的毒药。”
张家老爷:“你现在还有脸说我们陷害你的女儿,你女儿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没有家教、不尊长辈、心肠歹毒,哪一个我说错了?你到现在还偏袒她,我就想看看这个女儿到底能给你带来什么,还是说,带着你们全家一起去死。”
季廉皱眉,张家老爷说的这话可真重,他没法相信他嘴里的那个人是他的女儿,尽管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了更多恶毒的事情。
这件事不了了之,张思远又恢复了以往的花心滥情,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仿佛这段时间都收敛都像是一场梦一样。
季灿某天去超市打算逛逛,就当放松心情,看到了他带着一个女子前来买东西。
“哎呀,张公子,这个可真好看啦,奴家就想要这个,你买给我吧。”
这软腻腻的声调,分明就是花楼女子,不少人避开了一些,然而,张思远仿佛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还是笑吟吟的看着她。
“买买买,你喜欢什么,咱们今天就买什么,这里的大部分都是好东西,你可以好好挑一挑。莫要挑花了眼。”
季灿看了一会儿,转身就当没看见。
倒是怜儿的好友嗤笑一声,很是瞧不起对方如今的模样。
自己作死娶了一个蛇蝎,如今不只是害了自己,还害了孩子和家人,他不但不思悔过,反倒是如从前一般堕落,真真是让人瞧不上眼。
张思远却毫不在意这些类似的言论,仿佛聋了一般,只有那个女子甜腻的声音才能入他耳。
季凝等了许久,没有等来张家跪地祈求,季廉把张家老爷的话当做疯话,根本没有告诉季凝,季凝也不知道自己做的一切张家已经知道了,在忍无可忍的这天,她带着丫鬟出门来找张思远,却正好瞧见他和一个女子打情骂俏。
“张思远!你好大的狗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