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属于小儿戏耍之事,没那么严重。我等只管以国家名义公开传音给张修善,要求张修善无论如何死守东北三洲,与熊斯人进行死战。以公开传音的方式,便能够让大汉各地各洲各宗门家族修士看到我建康黄埔院中央政权护卫国权的态度。东北有三十万战修,熊斯不过数万战修,且张家在东北把持了很多年。一般修士凡人能够看到的是,那一块地盘是张家地盘,就应该张家来守护。张家的战修众多,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去与熊斯作战。我等则以大汉建康中央政权的名义,向国内所有修仙家族、宗门修士发出公开传音坚决抗敌态度。这可代表的是大汉国家态度,谁会顾及到我等对他有过私下的承诺。不管东北三洲是胜、是败,我姜石已是立于不败之地。”姜石说道。
......
东北三洲,一座高山之颠
一群高阶修士,正立于一块巨石上。在他们的中间,是面色阴沉的张修善。
“少主,为何还没有援兵到来?我们已经连续作战近两个月,我们的战修伤亡重大,所消耗的材料法宝数量极多,已经快要无法支撑对敌作战。六万精锐战修已经伤亡近万,被俘战修还有数千,仍然未能阻挡住熊斯军队的进攻。如若再没有援军到来,只怕收不回传送门,还要断送更多的辖区领土。请少主快作决断!”一名元婴初期修士急促说道。
“援军?哪来的援军?”张修善嘴角抽搐着说道。
“少主,姜大长老不是承诺发兵相助我等,他们的援军呢?”元婴初期修士说道。
“姜石!他竟然是在耍我。他口口声声为了国家,为了国族主权,到了真的打仗时,只不过是将我东北三洲的战修当作炮灰。他一个援兵都没有派来,一个也没有。”张修善恨恨的说道。
“少主,姜石大长老一直精于算计,不断的削弱攻击其他战修军阀,哪会帮助咱们对付熊斯人。他也不过喊喊口号,换个脸面上的仁义,收拢人心而已。”一名元婴中期修士说道。
“姜大长老的兵力,主要集中在南方。他的战修军队想要进入我东北三洲,还需很长一段时日。如果真的发兵过来,这里也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又一名元婴中期修士说道。
“哼!道友怎么会说出这等话来。想当初,姜大长老可是一口国家一口主权的说予少主,关键时刻会以举国之力相助。现在危机时刻是不理不问,反而将战修军力调往汉西北。他的战修现在都已经部署到汉西北。如若他的那些兵力是调往我等所在,早应在前些日子进入我东北三洲,来到了这里。还有,他所承诺调遣的充足资源材料法宝,只是送来区区200万中品灵石,能为我等做什么?他满口都是假仁假义,是一名虚伪无耻之徒。我看只是为了欺骗我家少主消耗实力,他好坐收渔翁。”先前的元婴中期修士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