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台的下方,立着成百上千的黄埔院修士。这些修士俱是高阶修士,修为都不低于元婴初期。
“诸位道友,张赞道友是我宗门、是我大汉民国的英雄。他为了大汉民国的大业,以身报国,被同志门匪修残害身亡。虽然我等第一次进剿匪区以失败告终,但张赞道友的精神永存,我们不能让他白死。为了国家大业,张赞道友以身殉国。而残害张赞道友的,便是那些恶魔般存在的同志门匪修。为了彻底消灭同志门匪患,我等将继续进入匪区展开围剿。此次,我们集结了二十万战修大军,抽调了更多的高阶修士随军。此次参与剿匪的道友,要以张赞道友为榜样,全心为国效忠......”
姜石的一番演说,台下是静悄悄。
因为如此,更显得姜石的演说铿锵有力。
半日之后,姜石离开大厅,厅内的修士也纷纷散去。
人群中,一名元婴中期修士迈出大厅,向着身旁的一名元婴初期修士说道:“张赞的修为法术,已经是极为高深。想他从北伐之时,便已经身经百战,最后还不是被赤茅匪修所灭。如果谁参与了对匪修的围剿,可要小心谨慎。”
“道友所言极是。想那茅羽、赤仁,都是如妖魔般的存在,早已凶名远扬。张赞竟然不知死活,要亲自上去冲锋陷阵。他在大汉民国已是位高权重,想要什么没有得不到的,还值得去拼命!最后,倒落得身死凄惨。这等剿匪之事,听听姜大长老说说也就罢了,我等可要留点心眼。”元婴初期修士说道。
“我等都有着极高的权位,荣华富贵伸手可得,很多事情都没有来得及享受。如若都像张赞那般与匪修死战,落得一个身亡的下场,可就不值得。”元婴中期修士说道。
“是啊,是啊。以后的剿匪中,我等可不能亲自冲上前去,只须让那些低阶修士组成战阵在前方进攻即可。有什么事情,我们自己也可以随时遁走,最少还能留下一命享受生活,何必一定要落个身死的境地。”又一名元婴中期修士说道。
“本就是这样,姜大长老自己何尝不是如此。他深知赤茅羽匪修的厉害,总是安排我等非嫡系部队去攻敌,自身的嫡系部队却一点没有加派。即便剿匪成功,将同志门匪修全部灭杀,我等手中的实力也将被损耗一空,能够把控的实力所剩无几。到时,姜大长老再翻脸不认人,我等再没有叫板的实力,将是任人宰割的份。”又一名修士说道。
“剿匪之事,姜大长老是当作头等大事。但谁要遇到这差事,自己小心点就好。切莫一边剿匪,一边还要被人消耗了实力,最后还弄得葬身匪手。反正谁要落到匪修的手中,张赞就是他的榜样。”又有修士说道。
“都散了吧。你们得到进军命令的,还不快去整顿大军,随时出发剿匪。”
“道友,我可是肺腑之言。不管怎么样,我等高阶修士要资源有资源,要财富有财富,没必要拿自己性命相搏。无论如何要留得一命,以享尽高位清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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