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竟然认出了我。看来,我今日是在劫难逃。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木云慧说道。
“老夫,何健。”元婴中期修士说道。
“原来是何前辈!时常听闻前辈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总算得见真人。”木云慧说道。
“哼!我的大名,你会如雷贯耳!如若不是你夫君茅羽,我是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与你见上这一面。”何健说道。
“为何?”木云慧问道。
“茅羽占据银冈山,在我眼皮底下建立起银冈山红修,让我等长期损兵折将。后又攻占了西江、南福两地区域,建立了同志门的红修政权。在姜大长老的指令下,我发起了对他们的一次又一次围剿。然而,你夫君太过狡猾,使我等屡屡失败。导致我难以受到姜大长老器重,连最近的围剿总指挥都做不成。在最近发起的又一次围剿大战中,我黄埔院大军又遭遇重大挫折,还损失了一位极为重要的道友。我等本地修士,从而受到姜石大长老的不满,更加不得重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夫君茅羽的原因,他就是一个祸根。否则,我也会像其他道友一般,一定会在姜大长老主持的大汉民国中平步轻云。”何健说道。
“前辈受挫之事,虽与夫君有关,又为何来见晚辈?”木云慧说道。
“来寻你,也只是偶然。你当年从沙城中遁出后,我等并不知你的真实身份。可惜,你仍不遗余力的参与南湖板仓同志门分门之事。数日前,我偶然得到情报,在这板仓城内发现一名同志门女修,且这同志门女修还是茅羽的正妻。得此消息,我心中自然欢喜,迫不及待的便来与你一见。”何健说道。
“前辈,我乃是大汉同志门修士,为了国族复兴大业从事革命事宜。虽然当年侥幸从屠戮中逃生,但我不敢忘记理想追求,自然要从事同志门的革命事业。想不到,前辈如此关心晚辈,让晚辈极为荣幸!”木云慧说道。
“哼!关心你!你还真的以为,老夫是来关心你的。那茅羽让老夫恨之入骨,多少道友与战修折损于他手下。如若不能将他扒皮抽筋,我难消心头之恨。”何健说道。
“既然前辈并非关心晚辈,那前辈前来所为何事?”木云慧说道。
“所为何事?自然是抓捕于你。”何健说道。
“抓捕晚辈?为何前辈现在还不出手?”木云慧说道。
“实话跟你明说。我等在接到情报之时,我宗门中也有众多道友得知你在这板仓附近。因你曾是京师大学堂的弟子,还是京师大学堂木荣昌的女儿。我黄埔院中,有众多道友来自于京师大学堂,很多人与你父亲极为交好。特别是有一部人,已是我宗门中的高阶修士。当他们得知我要前来抓捕你,都曾出面进行阻挠。介于这点,我对你便客气些。”何健说道。
“既然如此,前辈要晚辈做什么?”木云慧说道。
“很简单。只要你发出传音,让茅羽脱离同志门,抛弃匪修大军,我等便放他一条生路,也不会为难于你。”何健说道。
“前辈,晚辈知晓夫君茅羽的理想追求,为了实现大汉复兴,他将不顾一切的投身革命事业。在他的心目中,最为信仰的便是同志门宗门纲领,他绝不会退出大汉同志门。您若让我这么去做,一定是无济于事,我也不会去做。”木云慧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