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一抱拳道:“多谢先生提醒,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郭图点点头,一抱拳就离开了,等郭图走后,高览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说道:“此乃商军师命为兄给儁乂送来的!”
张郃看了一眼高览,高览笑着点点头,张郃也不废话,直接打开盒子一看,立即被盒子里的东西吓了一大跳。原来里面装着一个人头,幸好刚刚初春,北地依然寒冷,不然早就发臭了。也幸亏高览不介意,这大老远的走来,身上还带着个人头,这胆子可真是不小。不过认真观察后发现,原来这颗人头是麹义的。看到这颗人头后,张郃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高览看到麹义的人头后,顿时也明白了!于是又从身上取出一封信交给张郃,说道:“这也是商军师命为兄转交于儁乂的。”
张郃点点头,折开信件,快速的阅读了起来:
儁乂将军安好:
在下商扬,冀州一别之后,吾与将军算是亦敌亦友了。将军为人忠直,不善言辞,不好大喜功,与舍弟甚是相同也。当年韩冀州与吾主曹孟德关系密切,吾主也彻查过韩冀州之事,得知事情之真相,乃是麹义小人之所为,故而今日将此头献上予将军,望将军莫要继续沉伦于过去也!生为男儿,应与家囯天下为己任,才不枉此生呼。吾主在攻入冀州后,也亲自到了韩冀州之陵前,将事情一一告知过韩冀州。同是一朝为官,吾主对韩冀州之事受感痛惜不已。吾主感叹,如若韩冀州技不如人而丢了冀州,那自然怪不得他人也。然而事实却因属下卖主求荣,实乃罪大恶极也!
当日与将军一别之后,吾一直牢记与将军当日之言,吾也感谢将军善待我军之将士,在如此情况下,将军依然不计前嫌,以民族大义为重!
商扬拜首顿谢
张郃看完信后,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口中默念道:“主公!汝之大仇已报,主公!汝听到郃心中呐喊呼?”
高览走上前去,拍拍张郃的肩膀,安慰道:“兄弟知你心中之事,如今丞相和商军师已帮兄弟报了这血海深恨,兄弟还是想想如何报答丞相及商军师吧?”
张郃点点头,疑问道:“这么说元伯兄已经转投曹丞相了?”
高览点头道:“先主虽对为兄恩重如山,但是商军师也说了,为将者应以天下百姓已任,自己一身武力如果不是为了保护百姓而生,却为了私利而作,这与异族蛮子有何区别?先主袁冀州本就无错,只是与丞相所走之道有所不同也。两人虽是好友,亦是一生之大敌。与其不能共存,必然会有一人要倒下也。世间友情并非只是酒卓之上才有,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虽远不能相见,但心中却一直记挂着对方,这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友情啊!”
张郃点点头以示赞同,感叹了一下,说道:“吾主与袁冀州、曹丞相虽为敌对关系,然他们之间的友情却是真实存在的,不然丞相也不会彻查当年冀州之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郃之大仇终于得报,吾主也能安息了。当年吾主曾言,不恨他人,不恨将士,最恨自己有眼无珠,养了这么一只白眼狼。吾主也深知自己实力不够强大,也知凭自己的努力并不能保冀州一方安宁,但他最恨的是这种背叛,而且是以这种方式的背叛。如果属下觉得主上无能,可以提出来,吾主绝对不会拦着,还会给予一定的帮助,但偏偏选择这样的方式,吾主深感痛哉!”
高览点头道:“如今歹人已经授首,丞相也已告知韩大人在天之灵,相信韩大人得知此事后,定会冥目也。儁乂莫要再伤感了?”
张郃点头道:“此事往后如若兄长见到丞相与商军师,请代小弟感谢丞相与商军师之大恩!郃大仇得以能报,今生恐怕再也无法回报了。”
高览却笑了笑,说:“这话恐怕还要你小子自己去说吧!为兄估计商军师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