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摇摇头,厉声道:“主公之死乃主公技不如人也,怨不得别人。主公与曹丞相皆是枭雄,枭雄之间唯有一战也,胜者生,败者亡。主公早以曹丞相为一生之大敌,虽败犹荣也!但如若主公要借助异族之力,何时轮到汝呼?请神容易送神难,汝可知现在幽州、并州各郡如今是怎样呼?异族所到之处皆片瓦不留,我大汉百姓皆无一幸免,汝可知罪!”
袁尚一听,立马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许攸赶忙开口道:“区区贱民,怎可以主公大业相比之,用他们之死来换取主公之夙愿得于实现,那也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份。”
听到许攸这样说,袁尚也开始觉得理所当然了起来,郭图看到两人如此,更是气上心头,大喝道:“闭嘴!如今汝等二人已经闯下弥天大祸,却依然不知悔改,吾今日便替主公清理门户,方能对得起袁门列祖列宗也。张郃何在!”
张郃立马取出配剑,杀气腾腾的向袁尚两人走去。看到张郃一步步走来,两人顿时就慌乱了起来。袁尚连忙把许攸推到自己面前,指着许攸道:“是他,都是他教尚这样做的,不关尚的事,尚就是听了他的鬼话才惹下如此大祸,别杀尚!别杀尚!尚知错了!”
许攸看到张郃如此并不像开玩笑,废话也不多说,直接转身就向后门跑去。张郃见许攸跑向后门,冷冷地笑了笑,并不去追击他。果然,惨叫之声立马传了过来,因为埋伏在后门的高览一刀,就结束了他的小命。张郃走到袁尚身边,像抓了只小鸡一样,单手把袁尚抓了起来。袁尚低下了头,裤子早已被不明液体染湿了一大片,郭图实在不忍袁家就此断了香火,于是命人把袁尚关了起来……
三天后,我领着八万大军来到幽州城,幽州城打开城门投降了。我也见到了曹仁,他一脸的憔悴,当我问到郭嘉的时候,曹仁立马跪了下来,哭着大喊道:“属下无能,贪功冒进,害郭军师身中一箭。当我们逃进幽州城的时候,郭军师已经奄奄一息了,郭军师,郭军师因救治不及……走了!属下自知罪孽深重,请军师责罚,即使军师要属下项上人头,属下也绝无怨言。”
历史总是这样,在大是大非面前,它从来不拖泥带水,就好比应了那一句:阎王要你三更死,就绝对留不到四更!虽然我心中还尚存有一丝晓幸,或许郭嘉可以更长寿一点。无论我再三挽留,“鬼才”郭奉孝依然在合理的时间,合理的地点,结束了他的一生!
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子孝,汝在主公身边已有些时日了,虽汝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向主公学习,然而汝却只学了一点皮毛,汝却浑然不知。如若主公只有些许能耐,安能有今日之成就呼?三人行必有我师嫣,汝经过此战后,往后还是继续留在主公身边吧!哪日真正把主公的本领学至过半,再领军出征,汝可接受?”
曹仁听后,痛哭道:“属下甘愿接受!”
郭图也走了过来,一抱拳道:“司徒公有礼了,在下郭图字公则,关于郭军师阵亡一事,我幽州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还请司徒公责罚之。但请司徒公放过吾之所有属下,他们全不知情也。”
此时张郃也跪了下来,一抱拳道:“请司徒公处罚未将,此事与公则先生无关也!”
我摇摇头,感叹道:“此事与幽州众将士无关,出征之前吾就为奉孝算过一卦,乃是下下之卦相也!吾也多次提出换人皆被奉孝拒绝了,时也命也!躲不了逃不过。此次还得多谢幽州众将士,能在大义面前,不计前嫌,放我军将士进城避祸。如此大恩,岂有怪罪之理呼?一切皆是奉孝自己的命数,诸位无需自责了!”
众人一抱拳,齐呼道:“谢司徒公!”
我又叹了一口气,对着郭图说道:“有劳公则先生带吾去看看奉孝吧!”
郭图点点头,一伸手道:“司徒公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