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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很痛……
汉姆大叔一只手揉着脑袋的太阳穴,一边费力的从床上挪腾起来。
好久都没有醉的那么厉害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汉姆在床头上坐了两三秒,让自己闭目沉静,才睁开酸涩的眼睛。“水。”
“水?老头,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汉姆大叔抬起头来才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是站在街上的那个叫做亚历克的小无赖,他注意到周围的墙面被粉刷成白色,就连窗户外面的院墙也是,一切景色看起来如此似曾相识,汉姆大叔皱起眉头,挣扎着就要下床,“那个刺客,莫诺,他人呢?我一定要见到他。”
“砰!”亚历克手中的皮鞭猛然一下砸在地面上,“刺客?莫诺?你打了我们守卫队的人居然还想出去,告诉你,门都没有,好好在这房间里给我呆着。”
汉姆终于停下了动作,“打了守卫队的人?我吗?”他皱着眉头,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现在才想起来吗?”
此时,两个人从门前探出头来,其中一个人开口问道,“副队,里面发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我吓吓他,你们在门口站好,有事情我自然会叫你们。”然后亚历克又跟汉姆大叔说道,“看到了没,我们守卫队的兄弟就在门外,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的话,有你受的!”
汉姆大叔歪着脑袋瞅着亚历克,一副不爽的模样,“我打了守卫队的人?打你了吗?”
“那道没有,不过我们说好,我们动口不动手,你放心,虽然这是对付犯人用的皮鞭,不过我现在不会对你用,我先把皮鞭收起来。”亚历克盯着汉姆的反应,看他没有做声,应该是默认了,最后把皮鞭捆成一捆,挂在自己的腰间,又用手拍了拍腰间的皮带,才继续说道,“你打了我们守卫队的好几个人,现在我那群兄弟们全在旁边的房间躺着呢?你细细听听旁边房间的声音。”
亚历克沉默了一小会,才继续说道,“听到隔壁房间的呻吟声了吗?”
“好像……有。”
看到汉姆大叔面露难色,亚历克又加上一句,“那还不全是你干的!”
汉姆终于想起了点醉酒时候模糊的印象,他面露愧色,“我好像还真做过这么个事情,唉,年纪大了,酒有喝多了,好多事情一时间记不起来,看来我得好好道歉才行。”
见汉姆从床上爬起来就要走,亚历克赶忙阻止,“哎,哎,你要干嘛去!你别动,你给我坐下!道歉有什么用,要是道歉有用,还要我们守卫队的这些人干嘛?”
稳住汉姆之后,亚历克才说道,“老头,你现在还不了解你自己的处境!你现在是犯人,犯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在牢房里呆着。”
“说起来,你本来应该丢进角斗场底下的地牢里,不过谁让我们老大是个好人呢!让你在房间中躺到酒醒,不过你放心,过不了一会你就会被丢进角斗场的地牢里面。过不了多久,我们老大已从那城主府中回来,你肯定该关到哪里,就关到哪里去了。”
汉姆此时终于记得差不多了,喝高了之后,没想到自己又跑到了黎东城的守卫队来,当时一糊涂居然对守卫队的人出手了,就连汉姆也记不清打倒了几个人。现在只觉得胸口的暗伤隐隐作痛,心底为自己的鲁莽后悔不已。
见汉姆大叔低头默不作声,一副知错的模样,亚历克终于轻松了下来,坐在了屋里的桌子上,“你们两个站门口的饿,随便去个人给他倒杯水过来。”
“副队,马上就送过来。”门口传来声音。
“记得给我也倒上一杯。”
“好。”
此时,亚历克瞅了瞅汉姆,才试探性的问道,“你真的认识我们黎东城的那个城主吗?”
“什么,黎东城的城主?”汉姆有些愕然,自己这也是第一次来黎东城,哪又知道这城主是谁,只是在这一路上有些耳闻,这黎东城的城主并不是一个什么正派的人。“他叫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了声音,“亚历克,你是不是在里面?跟我出来。”
能以这种语气跟亚历克说话的还会有谁,亚历克一听声音就知道,正是守卫队的大队长大卫,他赶忙站起身来,“老大,我在,我现在就过去。”说着亚历克便急匆匆的走出了门。
没过一会,一个守卫队的小伙子倒了两杯热水过来,汉姆端起一杯水,静静的坐在桌子上喝着。本想着立刻离开黎东城的,却没想到,自己突然成了阶下囚。现在就连他自己也想不明白,喝多了酒之后的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突然对着那些无辜的守卫队队员下的了手。如果让自己手底下的那群护卫队队员知道,自己突然成了阶下囚,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汉姆的口太渴了,一连喝了两杯才稍稍感觉平静了很多,他坐在桌上,静静的等待着。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会之后,亚历克又重新走了进来。
“你真幸运,”他愤愤不平的说,“让我们整个守卫队的队员都得陪你在这呆着,还不分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