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记得,后来秦氏集团出事,就是因为公司出了内奸,将一份相当重要的商业机密卖给了竞争对手,接着股票下跌,股东撤股,一发不可收拾。
浩浩荡荡的秦氏集团就像海市蜃楼样大厦忽倾,而秦铮最后也沦落得一无所有家破人亡。
一想到这些,她就感觉心底都丝丝的冒着凉气,于是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秦铮,我认真跟你说你就认真听,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看进谁心里去,提前防范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秦铮见她徒然一本正经皱着眉头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但嘴上还是答应着,“媳妇儿教训的是,为夫一定谨记,回头我就将他手里的权利收一收,将他留在咱们家扫院子。”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这人还是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
这时男人又拿起薄薄的外套给她穿上,上下打量了几眼,视线落在她的脚上,皱了皱眉,“现在早晚已经有些凉了,这几天在山里你就一直穿这么薄的袜子?怎么就那么喜欢臭美?”
宣墨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秋天了,金秋九月,自己已经穿过来两个多月了呢。
她低头看了看脚上的丝·袜,笑着道:
“我这不是为了穿鞋子方便吗?滑滑溜溜的,脚往鞋子里一伸就进去了,多省事。”
秦铮板着脸,抬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你呀,就是小懒猪一只,一个女人活成这幅糙样也是不多见。女人最怕脚下着凉你不知道吗?为了省事,就不怕伤了身体。”
他说着就拿出了电话,“我让魏明买双厚点的袜子送过来。”
宣墨急忙拦住他,“你可行了吧,从医院到车里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我哪里就那么娇气了?从前落魄的时候,我冬天穿的都是单鞋子,也没咋地。”
给老婆买袜子这种事也大张旗鼓的,也不怕被人笑话。
宣墨大大咧咧的说得风轻云淡,却听得男人倏地皱起了墨眉。
冬天连棉鞋都买不起?
那得是有多落魄?
视线落在她那张没心没肺还在笑着的小脸上,心疼藏得很深,语气也很沉,“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现在是我秦铮的老婆,想怎么矫情都行。”说着长指在她的小脸上捏了一把,“我关心自己媳妇儿,那叫知冷知热,小没良心的,竟敢说我矫情。”
“是是是,我没良心行了吧,可是我肚子饿死了,赶紧去吃饭吧。”
宣墨说着就起身往外走,男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弯腰就要抱她。
她急忙阻止,“我又不是断脚断腿,你别整的我好像虚弱得马上要与世长辞的似的连路都走不了行不行?”
“……狗嘴吐不出象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