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女士。”
服务员缓缓退下,愠色的灯光之下,着一身红黑蕾丝长裙的慕楠筱,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充满着芬芳与陶醉。
她拿下手套拿去葡萄酒,红色支架下淡淡显现出来的白色粉末,是她今天万无一失的关键。
“呵呵!什么时候,你也喜欢喝酒了?”
一阵戏谑的声音,突然锁住手腕的力量,让慕楠筱刚刚想要倒酒的手又停留在了半空,她急忙抽出,浅浅而笑,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一双黑水晶般深邃的双眸,让人琢磨不透。
“我记得那时候你和我刚刚结婚的时候你很会品酒,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就很少再去接触了。”
“呵呵,是吗?”
简单的两个字,萧禁臣更像是在问他自己。
那个变故,已经成为他心里不可逾越的伤,故作振作坚强的伪装,只是那个被他用冷漠塑造,而不可被提及的回忆。
微微的品了品,沁入心脾的香醇,让他的意识也渐渐不见坚持,而是与那香醇融合,在回味里舞起一曲探戈。
“现在我很少喝酒了,一是酒量不太好,二……也是我不想再在喝酒后,迷迷糊糊中见到他。”
萧禁臣嘴里的他,慕楠筱再清楚不过了。
萧亦,这个早就去世,却还存在人每个人回忆中的大男孩,或许如果他知道萧禁臣竟然会为了他而戒了品酒,心里也会欣慰很多吧。
看着萧禁臣说完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慕楠筱端起酒瓶,又扭动着曼妙的身姿,缓步走上前去。
“这些天,我也在考虑你给我提出的条件,其实我觉得你其实真的不需要那么浪费时间和精力,呵呵!如果上次你直接霸王硬上弓,或许我现在已经有身孕了呢?”
慕楠筱戏谑的模样,带着一丝魅惑。
艳红的玫瑰永远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夺人眼球的。
萧禁臣勾唇深意一笑,现在的她就是利爪锋利,有百分之百攻击力的小野猫,举手投足都带着的魅惑力,是哪个男人愿意轻易放弃的罂粟。
一把将那人儿抱进怀里,她的眼,她的眉,这般傲视一切的尤物,他又怎能直接再用武力摘下,他要的事她心悦诚服。
“慕楠筱,我欠你的我可以慢慢还,可是你欠我的,如果我直接夺下来,如果你是猎人,你会喜欢这样的抓捕游戏吗?”
萧禁臣的比喻显然有些激怒她,她淡淡一笑没有回语,转过身拿起酒杯一刹那,慕楠筱快速将指尖浸入,那散尽酒水里的粉末飘然而下,快速溶解的殷红,倒映出她那双魅惑的双眸,是妖冶中隐藏不住的冷漠。
呵呵,这个男人还是那般自以为是。
“萧总,竟然我请你喝酒,我们就不说其他的了,来这杯我敬你,你可有赏脸。”
“荣幸之至。”
接过怀中人递来的酒杯,萧禁臣眼睛注意到杯沿处微量的白色粉末,他浅浅一笑,将酒杯转过,从桌侧偷偷拿下另一个空杯,他仰起头,故作一饮而尽的模样,红色的液体倾泻而下,杯子与杯子之间液体的交换。
“咚——”在包厢内灯光昏暗掩盖下,故作昏睡的萧禁臣重重趴在桌上,左手偷藏起的葡萄酒杯,也在不经意中混入了角落里作为摆设的众葡萄酒杯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