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一个人负手背对着面前的人,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头冒冷汗,主子已经沉默了许久,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豆大的汗珠啪的掉落在地上。
又过了一会儿,负手的男人出声道:“这样啊,那个女的已经去找土匪调查过了,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么?”
跪地的探子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说着:“没......没有,秋夫人身边最近的暗卫增多了,防卫太严我们的人根本没办法靠近。”
闻言,那人冷哼一声,“这个宁王,真的不简单,怪不得那个人一直盯着他。”
说罢他又道:“听说今天驿馆他和他的小妾吵架了,他们说了什么?”
跪地的人把头死死的低着,不敢直视面前人的眼睛,“不知道,宁王的防卫太......太严,他们的驿馆被包围的严丝合缝,属下......属下们实在找不到空隙。”
“废物!”那人狠狠地说着。
烛火攒动,星星火光映出了他怨毒的脸,正是李英杰,此时他背后的手紧紧攥着,眼里透着杀意,就听他道:“去好好盯着他们,我倒是要看看,今夜到底是谁取谁的性命!”
李英杰眼底冰冷一片,他知道自从那人坚持在南岸港继续做戏时,自己十有八九被那个他当成饵料了,那个人......那个人......
越想到那个人的脸,李英杰眼底的怨恨也越来越浓烈,面容也越发狰狞,几个呼吸后,他冷静了下来,即使现在背腹受敌,他也不能放弃,有人还在等着他。
“是。”
说着跪地的人一阵风一般的就走了。
而另一处的房间里,一个全身被黑袍罩住的男人端坐在椅子上,而他的下方有人在给他汇报着什么。
那人说完,黑袍人面具下嘴角一勾,像是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悠悠地道:“哦,是么?”
下方的人一抱拳,认真地道:“回教主,确实如此。”
被人称作教主的黑袍人节骨分明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来回打转,就听他道:“嗯,本座知道了,让人好好注意着他,可别让他那边出了什么岔子,他可是本座精心准备的饵食。”
话到这里,黑袍教主微微仰起头,看着上方的天顶,轻笑一声,“果然本座是被上天眷顾的人,原本以为他的到来不是一件好事,没想到啊没想到,按照宁王的性子,必然永安港他也不会放过,呵呵......”
说罢他垂下头看着底下那人,“今夜的事情,绝对不能有任何细微的差错,宁王的命和南岸港,最后都要好好的交到本座手上,知道么?”
底下的人一抱拳,气势十足的道:“是!”
说罢黑袍教主淡淡一笑,对着他说着:“辛苦你了,你妻子那边本座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请了最好的稳婆也准备了最好的大夫,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你大可放心,等这边事情了了,你就回去陪她吧。”
听了这话,那人眼眶一热,看向黑袍教主的眼里满是感激和崇敬,就听他酿着声音道:“属下拜谢教主!属下愿为教主肝脑涂地......”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教主打断,他和善的道:“说什么呢,本座要你好好活着,你的妻子和孩子还等着你呢。”
见他还要说什么,教主挥了挥手,“好了,本座乏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人往地下重重一磕,站起身便退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