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做的不着痕迹他就不知道当时夜闯太子府的是他,放眼整个祁国,哪儿有人会有胆子这么做!
越想祁极越咽不下这口气,那张脸都比那锅底黑了。
而与祁极不同,祁墨温和地笑道:“三皇兄果然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小弟果然还是要多多学习。”
祁极看着祁墨的脸也生气,冷哼一声不语。
上方的皇帝轻咳一声道:“那么这月耀石的事情真是假的了?”
听见月耀石,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祁沅身上,包括祁极。
祁沅冷声道:“嗯。”说完便沉默了下来。
整个御书房的空气也就这么沉静下来,皇帝身旁的张公公道:“皇上,宁王殿下在渊州就一直尽心尽力的处理那罪人留下的烂摊子,这几日又舟车劳顿马不停蹄的赶回京复命,您瞅着殿下的眼下都有些青了,还是先让宁王殿下回去歇息吧。”
祁墨也出来应和道:“张公公说的有理,儿臣看着三皇兄也是累了的,父皇还是先让三皇兄回府吧。”
这话说的关切,祁极轻轻的嗤出一声表示不屑。
皇帝点了点头,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三人齐齐一行礼,而后走出了御书房。
祁极出了御书房便恶狠狠瞪了祁沅一眼就离开了,祁沅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径直的走着,祁墨走的慢,在后面看着二人的背影,浅浅的笑着。
上了马车,祁沅对着小泽子道:“去查查辰王最近都干了什么。”
小泽子不解,“王爷可是发现什么了?”
祁沅右手拇指食指捻搓一下,道:“他身上有伤药味。”
听到这儿小泽子明白了,“主子是在怀疑……”当时那带走夫人的贼人被王爷一剑刺中,难倒主子是在怀疑那人是辰王所扮。
主子的感觉一向很准,小泽子应下后便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如果辰王真的和那天道教有关,那么事情可就复杂了。
马车缓缓驶向宁王府,而此时的王府中,却是热闹的不行。
就见着李嬷嬷站在博庆堂前指挥着,“快把那小祸害找出来!可别伤了主子!”
而这时,门口进来一四十岁上下,着着褐色衣裳,身材挺拔面容和善的男人。
“你这个老婆子在弄什么?大老远就听着你叫唤了。”
见到来人,下人们面上都有些欣喜,齐齐行礼。
“见过沈管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