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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上人来人往,两个人就在大街上你追我赶,还颇有些打情骂俏的样子在里面,谢景卿也是有些奇怪了,寻常傅小箐都不是一个这样会刨根问题的人,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居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探他购买的是什么东西。
脑海之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各样傅小箐看到这根簪子之后的表情,或者是生气,或者是娇羞,或者是嫌弃,或者是无所谓的样子,这一幅幅出现在他脑海里面的画面,都是让他愈加不敢将簪子拿出来。
“滚滚滚,你要是再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真是晦气,这样的事情,居然还跑到我们的店铺面前。”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不远处出现了怒骂的声音,眼睛瞅过去,尚且还能够看到许多的人,围在一个店铺的面前,这个店铺的颜色有些深沉,以黑色为主,两边贴着一副对联,这对联的底色是白色。
往上面看一看牌匾,上面只是写着三个大字“棺材铺”,傅小箐一下子就能够明白为什么这个店铺的装修风格,为什么会如此压抑了。倘若这样的一个地方,还弄的灯火酒绿的,还有人愿意来这里购买棺材吗?傅小箐觉得是够呛的。
只是让傅小箐和谢景卿都十分好奇的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居然连棺材铺的老板都说是十分晦气的事情,要将人给撵走,周围的百姓虽然说议论纷纷,却也并没有指责谁的意思,一下子好奇了起来。
两个人看了一眼,便瞄准了旁边的一个茶楼,此刻茶楼上面还没有人,从其中的一个包房里面,刚好就能够看到下面人群之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小箐和谢景卿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对方心里面的想法是什么,傅小箐的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她就知道谢景卿看着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也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否则的话,那日她差点被沉塘祭祀的时候,谢景卿就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看,是一个小姑娘,好像是在卖身葬父呢。”
从茶楼上往下面看去,果然所有的事情都很是清晰了,在棺材铺门前,是两个人,一个跪着棺材铺的面前,还有一个是躺在草席上面的,身上盖着白布,脸色乌青,一看就知道死了大概快一天的时间了,年龄不大,莫约也就四十岁左右,应该是跪着的小姑娘的爹。
小姑娘在身旁立了一块牌子,卖身葬父,父亲辛苦一生,只求父亲在死后,能够居住的好一些。
“原来是想要卖身葬父,在棺材铺面前把自己卖出去,然后直接在这里买上一副棺木,这样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只是虽然这是一个卖棺木的地方,但是在这个门口卖身葬父,是什么人都不能够接受的吧。”
傅小箐还是能够理解这个棺材铺的老板的,都是开门做生意的,尽管做的是这一行的营生,也是希望自己能够财源广进吧,忽然一下子看到的就是一个死人摆在自己面前,心里面也是瘆得慌的。
至于这个小姑娘,傅小箐还是觉得有些可怜的,毕竟小小年纪,就要卖身葬父,未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若是幸运点得到一个比较好的主子,这还算是不错的,可倘若运气不好,她就相当于是连畜生都比不上了。
当然傅小箐并不打算去帮助这个女孩子,毕竟这个女孩子,不知道自食其力,遇到了这样的问题之后,就想着卖身来解决事情,这一点她是不赞同的,也不想要帮助这样的事情。
“大家伙就行行好吧,我爹生前就一直都辛苦劳作,为了我没有过上一天的好日子,现在我爹去世了,我只是想要让我爹生活的好一些,也算是报答他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了。”
“各位但凡是有能力能够购买小女子的,一定不会吃亏的,小女子什么活都都会干,刺绣也是回的,还有做饭和生火,小女子也统统都会,只是希望各位能够帮帮小女子。”
那跪在棺材铺门口的女子,始终是将双手平铺在地上,然后将脑袋放在双手的手背上面,始终是不肯抬头,只是很恰到时机的开口说两句话,每一句话都刚好在点上。
虽然看起来已经做的很卑微了,然而说话的时候,语气却并不像是一个弱女子开口说的话,到是有几分骨气在里面。
“这个女子不简单,不知道旁边的是不是她的父亲。”
谢景卿皱着眉头,最后给出了这样的一个答案,傅小箐转过头看了一眼,谢景卿的眼睛很认真的在女子和旁边死者的脸上移动,像是要确定她们是不是真的是妇女的关系。傅小箐有些想要笑,难不成眼睛还能够当做是检测仪不成,还能够判别血缘关系?
当然,对于谢景卿的判断,傅小箐还是很认同的,这个女孩子很是不简单,尤其是她提到生火的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