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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京城外的林间,两男两女四个人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着那城头上所发生的事情,事情本来没有什么有趣的地方,甚至某人已经昏昏欲睡。
但在那把弓箭出现的时候,某人态度突然发生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从昏昏欲睡到两眼放光只用了一瞬间。
“那弓......”夕臣竟先林阳一步提出了问题。
“嗯?”林阳表示疑惑,想看看夕臣究竟看出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像和天狼牙有些相似?”夕臣疑惑道,但是在这种世界很难出现与天狼牙同级别的东西是无需人说的,天狼牙可是真正的神器,神用的东西。
“是的。”林阳对于提出这个问题的夕臣表示赞赏,“那就试一把神器。”
这句话可是震惊了所有人。
“你不是说只有神才能拿起神器?”夕臣皱眉问道。
他曾尝试过拿起天狼牙,但只是堪堪可以拿起,拿着那个东西想要挪动脚步都很困难,根本不可能用来打架杀人。
“但那确实是一把神器。”林阳说,“大概可以射爆一颗星辰的样子。”他翻着白眼,估算着。
“这么强?”童小月吃惊道。
“神器都是这样的,我不知道那把弓能不能射穿这个世界,但是稍小一些的下级位面应该随随便便一下就射爆了,那把弓要比天狼牙强很多。”林阳说道,说话其间,他的眼睛一直盯在那把弓上,看上去喜爱地很。
“那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小子应该就是咱们要找的人?”夕臣问道。
林阳看了夕臣一眼,摇了摇头说:“不确定,他太弱了,并且没有神格,也没有神体,若是与你打估计还是撑不上几回合。”
“呵呵,也不知道真正有神格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几招就把夕臣打趴下?”苏雅在一旁轻笑着问道。
“会,不用几招。”林阳说,“如果那个小子有神格,他的箭若是射向夕臣,那么夕臣就死了。”这话说得很绝对,但却那样理所应当。
“这么强?”童小月又感叹道。
“你今天为什么只会‘这么强’?”林阳模仿着童小月的神情语气。
“我吃惊不行吗?”童小月倒也没有害羞什么的,只是舔着脸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看着林阳。
“行行行,您最大行了吧?”林阳臣服道。
“哼,敷衍。”童小月转过头去,不理他了。
“诶?”林阳突然看向另一个方向,“好像还有事情啊?”
......
木剌铁儿扛起夸祖的身体还没走两步,突然就停下了,皱着眉,看着远方。
景运婴也向着小孩所看的方向望去,却什么也没看见,也没有感觉到。
“你在看什么?”他问向城下的木剌铁儿。
“狼来了。”小孩说。
这让景运婴突然想起小时他的师父给他讲的关于“小孩子要诚实”这件事情所给他讲的一个故事,大概就是说,一个小孩为了开心经常自己在山上喊“狼来了”,后来等到狼真的来了之后,他再喊就没有人相信了,这是用来告诫小孩子要诚实不能撒谎的故事。
“我站得比你高很多,却没看到。”景运婴说。
他可能将对面的小孩当做那站在山坡上喊“狼来了”的孩子了?
“他们是我们草原人的天敌,我可以感觉到他们。”木剌铁儿的视线依旧锁定在遥远的某方。
“即使是真的也需要很久才会到这里。”景运婴说,“像你们草原人一样,花很久的时间。”
“不对!”木剌铁儿的面色突然变了,然后开始狂奔,“他们已经到了!”
景运婴皱着眉,觉得还是应该去看看,因为最近曾有太多看不清的事让他的内心像是被蒙了一层纱布,他想要多看一看世界其他的角落。
离蝶洲的士兵们甚至大势已去,不能再在日京洲的洲土逗留了,于是懂事地自行撤退离去。
景运婴安顿好了师父与师叔的尸首便追着木剌铁儿去了,走时还不忘叮嘱星堂其他弟子好好照顾他的师弟景运生,在他走时,这个小娃娃已经哭到抬不起头来。
......
这一日,草原的人们还是像往常那样在为他们自己的村落最后的建设所忙碌着,只需要最后几座房屋,最后几块耕地就好了,他们就可以过上最舒适,最温暖的生活。
大祭司看着此间情景也热血上涌,亲自上了手,与大家一同做着工,虽说那些真正的重活他做不了,但是那些轻快的不是很需要体力的工作他都可以帮帮忙,总也好过看着孩子们在那里忙碌,自己闲着在那里看,总归心里也不舒服。
“大祭司,已经做好了!”阿拉罕满脸欢喜地奔向大祭司,“最后一间房屋搭好了,我们终于可以在这里安生地生活了!”
“是啊,是啊。”大祭司也激动万分,一时间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只能不停地说“是啊”。
“听闻前线离蝶洲已经打进日京城,不知木剌铁儿怎么样了?”阿拉罕看着远方,有些担忧。
“木剌铁儿是神选中的孩子,连那样的毒蛇都没能要了他的命,他又怎么会出什么事情?”大祭司说道。
虽说他言语上是这么说,但是心中要说一点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毕竟听闻连离王都已经战死了,只希望这个傻愣愣的小子不要真的什么情况都直勾勾地往前冲,哪怕落后一点,也好保护自己啊!
“太阳快落山了。”大祭司说,“今日算是我们的村庄正式搭建完成的一天,我们当然要庆祝一番!”
“那是当然!”阿拉罕附和道。
“杀牛,备酒!”大祭司吩咐道。
“得嘞!”阿拉罕带着欢欣离去备酒了。
直至夜幕降临,草原仅剩的几十名人民站在那里,围着一团篝火,篝火上有一头牛在架着,草原的人们脸上都带着欢愉,此时此刻,他们未来的生活已经充满希望,他们甚至预见了自己以后一定会过上的幸福生活!
人们唱着歌,跳着舞,也饮着酒,每个人都面色红润,眼神迷离,都喝多了。
所以它们并没有发现那暗处悄然出现的许多双发着暗淡荧光的眼睛,毕竟那眼睛与篝火炽热的明亮相比,实在太过冷清黯淡。
大祭司喝下一口酒,眼中余光瞥到了某一处黯淡的绿光,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一股惊惧从心底升起,只是再定睛一看,却什么都看不见了。
大祭司自嘲一笑,觉得自己还是太敏感了,他们已经从草原到达了这片内陆,那些冰原上的宿敌怎么可能跟过来?怕是他自己真的喝多了,从而出现了幻觉,或者可能是萤火虫呢?
于是为了宽自己的心,大祭司又狠狠地喝了一口酒。
直到一声狼啸响彻四野,草原上的人们才个个如破了胆一般大惊失色,各自抄起手边最近的武器,无论是农具还是棍棒,总之每人手中都拿起了东西,警惕地看向周围的黑暗。
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愤怒的情绪蔓延,明明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明明已经不再与他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但是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对草原的人们穷追不舍?难道非要赶尽杀绝吗?
有些血气的年轻人们手中持着武器,向着黑暗的地方大声喊叫,不知是想要吓退那些狼还是想要激怒他们让他们冲进来然后与之一决高下。
又一声狼啸传过来,紧接着,一声又一声,很多的狼啸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