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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许南风反问余情,淡冷的声音听出压抑着的怒意,“你还有闲情关心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看来你的事情是解决了?”
余情拿着手机发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心情去操心别人的事情,还是一个绝对的陌生人的事情,这行为简直可以说是圣人了,可是她之前也说了,这无关别的,这是她的底线,她没办法和这样一个人生活在一起,还是夫妻关系,哪怕这种夫妻关系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手机一直通话着,余情没有回话,许南风也没有说话,余情正想着要不要挂断手机好了,却没想到手机那头转来女人娇羞嗲里嗲气的声音,虽然她没有听到女人说了什么,但是那句,“亲爱的,你还不来!”
余情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片刻脑子有点儿短路,不等许南风回话,便挂了电话。
“丑流氓!”摔了电话,余情愤恨的骂了一句,看着仍在地上的手机,想了想又去捡了起来,屏幕成龟裂状,心底的火莫名的冒起来。
什么禁欲系!什么身心干净没有女人!只是他名气太大,狠气太足,有谁敢随便报道江城的神话人物,像她这样的小虾米记者即便拍到什么,恐怕还没等照片上传,自己都有可能成为下一节新闻的热点。
所以,他卡断别人的腿,找人轮一个姑娘这样的事情,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才和他呆了几天,竟然自以为的把他归类成冷欲系的暖男,俗成外冷内热,他根本就是一块儿冰,外表冷,心更冷,冰块被刨开外面的冰,里面依旧是冰。
她竟然为了那几句不走心随便网上摘抄的撩人情话心动?在他看来,她可能就是一个又笨又纯的可怜人,偏偏她还同情心泛滥的去可怜别人,想为他人找公道的质问他,这个时候他大概在想她是哪儿来的勇气给他打那个电话的吧,指不定该怎么笑她了。
不行,越想越气,余情觉着自己不能再坐在这儿绕着这个话题继续想下去,否则真的有可能会原地爆炸。
余情调整情绪,把自己放空的坐在床上五分钟,然后告诉自己,她没什么可气的。那个陌生人与她无关,他同样也与她无关,她只是保持着做为一个新闻人想要报道事实真相的围观者,发泄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己。
余情拿起手机给杨一一拔了电话过去,杨一一说要去医院看望那个跳楼者的儿子,说是去看望实则令了命去医院采访。
余情说,“我跟你一起去,你等我!”
杨一一光听余情那声音就知道她这个时候铁定是心情不好,虽然领导下了命令让她不要声张,但她还是同意让余情过来,“好,我们在十七医院门口见!”
余情出门时司机要送她,被余情一记眼神杀,“别跟着我!”
下车时杨一一已经先到了,看到余情是从出租车上下来的,“你的坐驾呢?”
余情径直朝医院里走,“我只是一个小职员,坐着豪车出门你觉着合适吗?”
杨一一眼睛一张,小碎步的跟上,“心情不好?”
余情停下来,“你那个警察朋在说的事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