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路上慢慢走了一段,吴晴感觉良好,特别车下这条路,原本让她不贪回首的路面情形,眼下已经面目全非的出奇平坦起来。
“儒生哥:这路上铺下的不仅仅是泥吧?”即便眼下路面是平整的路面,可是之前一个坑一个坑的,往往有的坑就有半米深度,如果深坑里填上的是泥土,这么重的车辗过,就会马上下沉,陷进去。
李儒生笑了一下,说:“你不是师傅吗?要是怕,你照着我刚才的车辘痕迹走就可以了吧?”
吴晴的脸一红,可是还是放慢了车速说:“你看看,你是怎么样开车的,竟然赶着蛇形就算了,还好大的弧形。”
李儒生听到吴晴的说话,仔细望一下路面,摇摇头,笑了一下说:“小孩学步就是这样了,再说,刚才回来时候,放工回来的妇女们就爬满满一车,超重了,车在原来路面陷坑处顿一下,再开,就歪了。”
“多危险的事情!本来路上就布满了雷,还塞上满满的一车人,你真是胆大包天啊!”吴晴想想,全身都在冒汗。
李儒生笑笑说:“这些是女人呀!你们女人最善于什么,你应该心知肚明吧?死蛇烂鳝,是你们的拿手好戏哦!”
何妍妍听到李儒生的说话,本能地抗议起来,她忍受不住,抬手在李儒生的大腿上狠狠一拧说:“能够包罗所有吗?你什么时候见到我是死蛇烂鳝啦?”
李儒生用手按着自己的大腿说:“你没有暴露在我眼前,就等于没有暴露在水源兄弟眼前吗?”
“就认了吧,那次被落地毒蜂蛰到,还不是死死攀着你的水源哥哥不放!”没有想到,吴晴竟然帮着李儒生说话。
“哦!我也是想起来了!就你苏醒过来的时候,谁个都不让抱,就是死死缠着水源兄弟,你可知道吗?那个时候的水源兄弟快要累死了,从几公里的山上背你回来,又是再一直抱你几个钟。
“大家都怕着,我的水源兄弟要陪着你到死了!”
何妍妍听到李儒生这样说,脸面一下大红起来,她望一眼李儒生说:“你总指挥是专门挖旧事的吗?”
可是李水源在一边听着,还是美滋滋的,连吴晴向他传授驾驶技术,耳朵就忽然闭塞了似的。
这样的车上嘻嘻哈哈着,车就驶到公社街道上来了。
“街道已经到了,是否要调头呢?”吴晴问。
李儒生叫:“再次前进,到丫路就右边拐!”
进入了右边路,可是往里边前进两百来米,出现一个大斜坡时,吴晴突然停下车,并且迅速跳了下来,看看就叫:“儒生哥你下来看看,我们是否走错路啦?”
“没有错!哦!你开过坦克、铲车呀是否真实呀?这种路可以走吧?”李儒生说着也跳了下来。
吴晴见到李儒生跳下来,看着自己,说:“这路才勉强可以通行,再上去,或者调头的地方都没有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