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漂亮、善良、勤劳的赵婵娟,本来就有很多追随者,每当她的家人、亲戚、朋友带着相亲的对象到她身边,她就有磁铁一般的功力吸引着那些对象。
只可惜赵婵娟未曾对任何一个追随者来电,来了一个走一个,连连不断,就是昨天,还有曾经因为到此相看,而对赵婵娟情意浓厚者,在她的山庄待到傍晚才离开。
李儒生到洗澡间出来,见到赵婵娟已经在换床单。
“我来吧!你也要洗洗了!”李儒生一手抓住床单。
赵婵娟抬头看一眼李儒生,说:“这个还是我们女人内行吧?”
“那也应该留个机会我试试吧?”李儒生把赵婵娟放手的床单轻轻往床上一抛,床单迅速散开,非常平整地舒展开来。
“喔?竟然比我还更胜一筹哦!你常常也铺床单么?”赵婵娟望着李儒生,眼里放光。
“我睡的床上都没有床单,这个程序根本就不存在好吗?”
“那就是天聪了,看来你到宾馆专门铺床单,功效会是一流的哟!”
“你这里再增设个客房服务,也许我就是个很好的帮手呢!”
赵婵娟看看李儒生,笑着问:“真的?”
“当然了!哦!你快去洗涤一下,再吃点药吧?”李儒生看着赵婵娟,点点头说。
赵婵娟听着李儒生的说话,有点触电的感觉,抬起头望着李儒生,问:“我吃什么药?为什么要吃药?”
李儒生被赵婵娟这一反问,感觉有点忸愧,脸面一下微红,但是还是坚持着说:“就是刚才这个,总应该吃药预防吧?”
赵婵娟摇摇头,又是点点头,哈哈一笑说:“哦!你怕了么?还是怕承担责任呢?你放心好吧,这个我会一力承担到底,可以了吧?
“我一个女的,年纪已经到达三十这个阶段,虽然不曾想着结婚,可是现在冥冥中发展到这个关节,如果意外,留下个孩子,也是天注定的事,我为什么不就此,顺其自然呢?”
“哦!这个你欠考虑清楚吧?这个是非同小可哦!就面上说,已经不仅仅是牵涉到你与我这么简单呢!”李儒生说着,眼睛望着赵婵娟。
赵婵娟笑笑,淡淡地说:“我是个三十岁人,你应该知道,一个女孩子,其实从青春期开始,就为自己的人生考虑的了,你知道女人的青春期什么时候就出现的吗?
“虽然我久久并没有找到合适的婚姻伴侣,可是很多方案已经在头脑里发酵、成熟。我们现在走到这一步,其实也是我曾经设计过的方案。
“既然是曾经的方案范畴中,为什么再要加以否定呢?”
李儒生听着,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看着赵婵娟微微发笑,说:“真的吗?真的是你早已想好、准备的吗?”
“就像你们屯子村的,一定要上街,方式是:要么是步行,要么是骑自行车,要么搭乘车辆。难道不是这样吗?”赵婵娟看着李儒生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