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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晴离开了李儒生,有几个乡民见到她,就主动、热情靠近她说:“吴工你好!能赏脸来个一起跳吗?”
可是当一个个发现她已经挥汗如雨,又是显得很不乐意样子,就只好放手,不再痴求了。
吴晴好不容易才挤出人群,迅速找到开水缸,放出一碗喝下,接着一碗又是一碗,连连的四大碗水下去。
有了解渴的感觉,可是用手摸摸自已的衣服、身体,已经全是湿透,兀站着想想,既好笑又是可恨的咬咬牙,自言自语的说:“你个儒生是高兴得疯了么?!”
没有办法,吴晴只好慢慢起步,要回到住处,首先清洗全身,换掉衣服。
吴晴从洗澡间出来,心里想穿上衣服再次出去,可是感觉身体似被一座山压着一样,不想动弹,非常的疲累紧紧笼罩着。
心想力无能啊!站立着的吴晴,只好慢慢下蹲,坐在一条椅子上,慢慢眯起双眼。
尽管李儒生旁边围绕着很多青年男女,想着找他跳上一支舞,可是先前是吴晴,可现在又是一个不明身份的美女,就一直抱着,慢慢,慢慢跳着,口里呢喃着,不知是唱还是双方在说话。
双方的不放手,让围绕的青年男女很心急,也很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广场渐渐稀疏下来,已经跳累、唱累的,都自觉回家去了,李儒生趁机慢慢向着外面突围出去。
到了外围,李儒生发觉:还在跳、在唱的,已经寥寥无几,再没多少人。
李儒生贴近赵婵娟问:“累了吧?”
“这个样子已经几个小时了,如果不累,那是铁是钢吧?我可不是呢?”赵婵娟一字一句的说。
“感觉累了,就早说嘛!”李儒生轻轻地说。
“可是能够挤得出来吗?要是早了,你未必就能送我回去呢?茵茵妹子已经回去了,她是要你送我回去呢!”
“我们这屯子村是个安全的屯子,你什么时候出入,都没有安全障碍的!”
“人家一个女孩,首次面对这么深山大林的地方,你就如此麻木?”赵婵娟说话的声音一下大了越来。
“别急嘛!开个玩笑不行吗”李儒生都想着按住赵婵娟的嘴了,他怕她的说话传扬出去。
李儒生、赵婵娟两个还是慢慢说着,跳着,不久,发现就他们两个了。李儒生笑笑说:“毫无阻碍,是我送你回去的时候了!”
到茵茵院子门外,李儒生正要举手拍门,赵婵娟一把拉住,说:“门,没有上锁呢!”
赵婵娟打开门,让李儒生进去,就马上把锁合住。
李儒生听出声音,急促说:“我还要回去呢?”
赵婵娟笑笑说:“茵茵姐姐说过了,今晚上,你陪我进了这个门,就得跟我一同一个房,一张床上!”
“你发什么疯呢?你们女人的心思,我了解不深入,但也不能完全被蒙蔽呀!在男女这种事情上,你们绝对是自私的!”李儒生听到赵婵娟这样说,有点生气,他以为赵婵娟现在在蒙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