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天长笑,却是夹杂着无尽的绝望。
下一刻,当他看次看向她的时候,眼里的感情已经尽数祛除,缓缓开口:“人之所以为人,是不会在一件毫无回报的感情上面浪费掉自己的所有,云淡雅,你现在应该——滚!”
瞬间云淡雅咬紧牙关,仿佛是在竭力忍耐着。
三年来,她以为自己对他已经心如止水,她的心已经够硬的了,但是听到他的这话,她的心却像是被人用刀一片片地割碎一样,剧痛无比。
“孩子是你的,我与连少并没有关系……”
“云淡雅,你以为你是谁,我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你说你没怀孕,现在呢?”晋承御神色凌厉,愤愤大吼,“来人,把她带走!”
“不!”云淡雅抓着门框,她不要走,也不能走。
“你留下来能做什么?想利用这种方式把孩子流掉?流掉你跟连昱的孩子,毁灭证据?你以为我会碰你?不会!”晋承御只要一起到她跟连昱呆在洗手间那种狭窄的地方,满身的鲜血又都跟着暴涨沸腾起来。
他不能想。
想到她被别的男人……他就恨不得要杀了那个男人,此时他的心像是被钝刀割一样疼。
“晋承御,我最后说一遍,我跟连少什么都没有,你不要逼我……”
“为什么骗我说没有怀孕?”
“呃……”
“是不是想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孩子流掉?”
“嗯……”是这样想过,可也是有原因的。
她本来能够随便编一个借口的,但她并不想,累了,他们之间本来应该没有谎言的,可事实正是这样,就像她无法改变自己中毒的事情一样。
她刚刚点头了,她认同了他的说法。
“云淡雅,我真想看看你的这幅皮囊底下,究竟是什么样的。”晋承御别开眼,语气毫无生气可言,他所有的希望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湮灭了。
宁可让她再欺骗他一次,告诉他,之所以没有说怀孕是因为她想给他惊喜。
她这样说是因为孩子不是他的,是她跟别的男人的,怕被他发现事实,所以才会这样做?
一口老血堵在喉口,喷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看到她,他真想杀了她,眼不见为净,也好过让她一直这样折磨着他。
猛然大步走向她,他大掌卡住她的脖颈。
自胸口发出一道低吼,犹如野兽一样。
云淡雅眼看着他猩红的眼睛似是有血在翻涌一样,拖着她,共赴黄泉。
“还不走?”晋承御冷冷笑着,充满残酷。
下一刻,他突然松开手,朝着床边走去。
那里沈妙夏早早坐在床边,顶着一脸天真的表情等待着什么,“承御哥哥……”
随后被晋承御一把拖到床上去。
云淡雅突然明白过来,感到自己呼吸都停止了,眼睛里面全都是水雾,“晋承御!”
她试图揽回他的神智。
“少夫人,您还是走吧。”安伯特轻声劝,眼下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