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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许箬裹着风衣站在机场,厉肇爵去一旁接电话去了,走之前她看了一眼,是江宴打来的,她支着耳朵准备听听看江宴会说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厉肇爵会直接离开,到外面去接电话。
这这倒是真的对她严防死守了,只要是关于顾言的都不打算告诉她?连听都不让听了?
眼睛不离厉肇爵接电话的身影,言许箬问站在她身边的阿煜,“阿煜,你之前去过非洲吗?”
这一次去非洲的人员众多,不只是厉肇爵身边的保镖,连厉家的人也来了许多,分做一前一后两批离开了国内。
阿煜说道:“之前我跟着先生在非洲待过几个月。”
言许箬点头,恍然记起寰宇之前还有一条珠宝线。
“为什么后来寰宇的珠宝线会被关闭?”言许箬有些好奇。
阿煜面露难色,“这个具体原因我不是很清楚。”他作为一个保镖,哪里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好在言许箬也没有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点头,眼角余光看到厉肇爵挂了电话正往这边走。
“怎么?到底是哪家的狐狸精?让你接个电话都要背着我?”言许箬收起脸上的神色,一本正经的说到。
厉肇爵看她一眼,方才他接电话的时候她动作那么大,他可不信她没有看到来电显示是江宴。
“你不是看到了吗?”陆穆放说。
言许箬撇嘴,“看到是看到了,不就是江宴给你打电话嘛?你至于吗还走那么远去接电话?”
言许箬期待的看着他,希望能够得到关于顾言的只言片语,但厉肇爵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旋即收回了目光。
陆穆放问一边站着的阿煜,“还有多久?”
“大约半个小时。”阿煜看一眼手表,回答到。
得,言许箬垂下头,为什么会有厉肇爵这样的人呢?软硬不吃?
厉肇爵回过头正好看到她垂头丧气的样子,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
言许箬到上飞机的前一刻也没有达成她的心愿,跟宋青禾见一面。
她在心里把所有可能的猜测都设想了一遍,只是总觉得都不可能,最后又一个个的推翻。
厉肇爵不让言许箬知道顾言发生了什么,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不论是当时顾言的命名,还是后来针对言许箬发生的一切,都不能给言许箬带来什么美好的回忆,他不想她再回想起那些事情。
其二嘛,他当然了解言许箬是一个多么执拗的人,要是让她知道了他现在想把顾言作为饵料,引人上钩,到时候凭着言许箬对顾言的维护,怕是又是一翻天翻地覆,倒不如他先下手为强,最后直接告诉她结果。
现在人跟着他去了非洲也好,至少她不会发现他用顾言到底做什么去了。
言许箬依旧睁着眼睛,脑子里正想着厉肇爵到底会拿顾言做什么,厉肇爵将掉落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你先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