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禾在一边看的啧啧称奇,“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去找言芷月那个小贱人还不如来找我了。”她不满于言芷月依旧能够光鲜亮丽的站在人前,却也无可奈何。
江宴不满的看她一眼,“找你?就凭你的三杯倒?”
宋青禾瞪他一眼,“我三杯倒怎么了,反正你在旁边啊。”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宋青禾敲了翘下巴,说道:“那是,只是言芷月那里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江宴一头雾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宋青禾说:“就任由她去跟那些人喝啊?”
“难不成你同情心泛滥,还想要去替她?”江宴奇到。
宋青禾不满的把香槟杯放在桌上,“你明明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她明明就是不想让言芷月跟那些人走的太近了,拉关系。
江宴一见人被她逗的炸毛了,赶紧安抚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不觉得她这样也挺好的吗?”
宋青禾:“好?我怎么没有发现好在哪里!?”
江宴靠在吧台上,转悠着身下的椅子,说道:“她忙着交际应酬,眼睛自然就不会放在言许箬一个人的身上,没空给言许箬找麻烦,你说是好还是不好?”
宋青禾点头,又摇头,“可是……”她就是看不惯她,明明做错了事情,还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我问你,她现在工作的公司是谁的?”
虽然纳闷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但宋青禾依旧老老实实的回答,“言爸爸的。”
“公司的最大股东是谁?”
她的眼前一亮,言爸爸把股份给了一部分给言许箬,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看股份比重,言许箬手里的股份似乎还不低。
“阿箬!”宋青禾说。
“你看,兜兜转转她还是在给言许箬打工,你着什么急?”
宋青禾:“话是这么说,但是……”
江宴眼皮一翻,“我觉得那位女士的礼服裙似乎很有特点,我还是去问问她……”
宋青禾陡然收住话头,“不许去!”
整场宴会下来言芷月可谓是来者不拒,直到宴会结束,她整个人都喝的有点神志不清了,司机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到车上,小声的叫她的名字,言芷月睁开眼,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司机拿出解酒药小心的递到她嘴边。
言芷月接过晕车药自顾自的喝完,便一个仰躺倒在了后排的座椅上。
司机叹一口气,这两位小姐都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小时候看着都是好孩子,怎么长大之后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呢?只是主人家的事情,他们这些雇佣的人不好插嘴,好在如今二小姐似乎是要改变主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