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进屋,言许箬一把举起手枪,对准他,“不许动。”
厉肇爵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的抬起手。
看他这么配合,言许箬玩儿心大起,子弹匣里的子弹已经被她刚刚拆掉了,她走近厉肇爵,用手枪抵住他的胸口,问道:“厉先生,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厉肇爵随着她的动作一路到了沙发边,她努了努唇,他听话的坐到沙发上。
她手上的力度不减,“好了,厉先生,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厉肇爵仰头,喉结上下动了动,“女士,虽然我很乐意为您效劳,不过,首先你得……”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言许箬凑近他:“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厉肇爵一把握住手枪,长腿欺身上去,紧紧的压制住她,将她的手高高举过头顶,“首先,你得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枪在我的手里。”
他捡起落在地上的手枪,嘴角勾起邪气的笑。
把枪缓缓的抵在她的胸口,轻轻的勾开她的衣服,言许箬下意识的想要挣扎,却被他压制住动作,冰冷的枪口透过衣服摩挲着她胸口的嫩肉。
感受到身下人轻微的颤抖,厉肇爵嘴角的笑越发恶劣,他把枪管伸进衣服里面,“现在,厉太太,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那么,你考虑好了要说什么了吗?”
言许箬被他动作撩拨的直吸气,“嗯……说……说什么?”
枪头划过蓓蕾,画出一道优美的圆弧,眼前的美景让人目不暇接,厉肇爵喉咙干涩,他对上那湿漉漉的眼睛,说道:“随便说点儿什么。”
“啊……别。”枪管冰冷的触觉一路划到了她的肚脐,让她不自觉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别?”厉肇爵动作顿了顿,他眼底赤红,“别什么?”他低下头,吻住那正吐出美好声音的红唇,喑哑着声音:“宝贝,告诉我,别什么?嗯?”
言许箬只觉得脊背酥麻,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身上压迫着他的男人,鼻尖尽是他的气息,“别欺负我呀。”
厉肇爵被她这软糯的声音激的心头一跳,她说出这样求饶的话,只会让他更想“欺负”她。
“欺负?”厉肇爵舔了舔她的唇珠,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言许箬气喘吁吁的看着他,雪白的胸膛不断起伏,他缓缓的把手伸到了她的背后,穿过脖颈,言许箬还没有意识到他到底想要做什么,正要开口询问,眨眼睛天翻地覆。
原本被压制在身下的人被他翻转过来,言许箬“呀”的一声,还没等弄明白什么状况,她就已经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下意识的捂住胸口露出的大片春光,却被厉肇爵捉住了手,手枪顺势被塞到了她的手里。
“现在,还是换你来欺负我吧。”他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