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外,魏庭霆连眼神都不敢落在阿煜的身上,当初他被厉肇爵抓走,就是阿煜动的手,现在他依旧还有心理阴影,只是要杀人的话……
此时,被押着跪在地上的阿煜吐出一口血水,说道:“你们要杀就杀,哪里那么多的废话?”他手捂住肚子上的不断冒出血沫的伤口,手掌有轻微的颤抖。
为首的魁梧男人将手枪把上前一步,把手枪打在他的脸上,说道:“杀你?放心,我们不会杀你,不光不会杀你,还要留着你的命有大用呢。”
他看向魏庭霆,“你不是说这个人一直是跟着厉肇爵太太的吗?他既然在酒店里没有跟着厉肇爵一起外出,那他的那位娇太太,是不是也在酒店里?”
魏庭霆回避着阿煜的眼神,他现在是彻底的知道这些人就是些亡命之徒,他战战兢兢的说道:“他负责保护厉太太的安全,他既然在这里,那厉太太肯定就跑不远。”他看向关闭的卧室门,撞着胆子走到门口,说道:“说不定厉太太就在这里也说不定。”
为首的人观察着阿煜的神色,即使魏庭霆走到了卧室的门口他脸上的神色依旧没变,他冷笑一声,推开站在门口的魏庭霆。
打开卧室门,那人示意手下把阿煜拖过来,朝着屋内隆起的床垫连开几枪,阿煜看着他的动作,瞳孔紧缩,却见床垫只飞舞了几片鹅毛,鹅毛飘飘洒洒的落地,那人说道:“厉太太,我知道你还在这儿,出来吧,你要是不出来,你这位忠心耿耿的手下可就要受苦了。”
藏在暗墙里的言许箬手指泛白,背靠在冰冷的墙上,墙外的动静清晰可闻。
“哦?看来你保护的这位太太,似乎不太在意你的死活啊?”那人抓着阿煜的头发,狠狠的朝地上磕去,阿煜吃痛闷哼。
那人挥挥手,围在他身边的手下四散开来,在房间里搜索言许箬的身影,只是这巴掌大的地方,他们愣是没有发现哪里藏着人,言许箬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如果不是他们一直守在出口,现在都要怀疑这位厉太太是不是长了翅膀跑了。
“厉太太,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那人把子弹上膛,对准阿煜的大腿就是一枪。
阿煜忍不住惨叫一声,额头的汗珠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魏庭霆在他开枪的时候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躲在暗墙里的言许箬打了个冷战,接着她听到那人的声音,“我打的地方呢,靠近血管,如果不管他,再等个十分钟,他就会因为得不到救治而失血而死,这十分钟我们都会在这里守着,这人的命可都在你的身上了,厉太太,出不出来就看你了。”
阿煜紧咬着牙关倒在地上,失血的晕眩让他浑身颤抖,为首的人脸上挂着冷笑,屋内钟声滴答清晰可闻,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一旁传出来,“我当是哪里来的老鼠,切切察察的让人烦!”
只见言许箬一身黑裙从一旁的墙体里出来,为首的人眼前一亮,他没想到言许箬真的还在这屋里,之前不过是为了试一试。
言许箬鄙夷的看了魏庭霆一眼,后者心虚的低着头,她走到阿煜的面前,蹲下身,好在他还有气息,只是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歉意,言许箬摇摇头,站起身说道:“现在我已经出来了,刚刚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那人笑道:“自然作数。”他原本就没打算要让阿煜死,要是言许箬躲到最后不出来他也会让人救阿煜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只是那时候再救,阿煜这腿就不一定能够保得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