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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尔玛走到那一队美艳女子的身旁,几乎要眉飞色舞了起来,“厉先生,这是我让人在摩加迪沙搜集来的,个个都是处女。”他伸出他那臃肿油腻的手把其中一个女孩子从队列里面拉出来,“这个,今年十六,正好是最好的年纪。”他的老鼠眼里闪动着光。
宋嘉茉厌恶的皱着眉,她相信要不是他们在这里,这个摩尔玛几乎要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了,她厌恶的扇扇鼻子,试图扇去那并不存在的腥膻味道。
厉肇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就是摩尔玛先生,给我的你的三天成果?”他可还记得三天以前,他是如何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找到言许箬的行踪的。
摩尔玛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故我,语气中甚至带着骄傲,“厉先生,我劝您还是放弃那无谓的寻找吧,不用我说您也知道,在这个世道女人被掳走之后,会发生什么。”他食指和拇指捻着大胡子,老鼠眼里泛着让人恶心的光,就如同他那油腻臃肿的身躯一般,“您看看这一队女孩子,你喜欢哪一个就可以带走哪一个,不好吗?”
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就像是在推销什么当季热卖的货物,而不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厉肇爵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他顺手从阿坤的手里接过手枪,在修长的手指间转悠了一圈,在摩尔玛睁大的眼睛里,缓缓地把手枪抵在了摩尔玛的脑袋上。
可怜的摩尔玛,吓得身体一抖,几乎戴不住头上的帽子,他结结巴巴的问道:“厉,厉先生……您这是想要,做,做什么?!”
厉肇爵咬牙切齿,“给我收起你那套该死的论调,我对你的女孩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摩尔玛睁大了眼睛,这一切都跟他想的不一样,在他的想法里,他认为厉肇爵会对那些女孩子非常感兴趣,怎么会有对那些鲜艳的花朵不甘兴趣的人呢?他目光里带着惊恐和困惑,“厉先生,您先把手枪放下,我们有话慢慢说,慢慢说。”
厉肇爵冷冷的看着他,犹如一条毒蛇蜿蜒爬行在皮肤之上,他缓缓的收回了手,把枪扔给阿坤,“如果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给我看这些东西。”他抬起他矜贵的下巴,轻蔑的对着那一队女孩子,“那么大可不必,我对这些东西,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摩尔玛心有余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是是是。”看来是拍马屁拍到了铁板上。
“现在,你可以滚了。”厉肇爵说。
摩尔玛如蒙大赦一般,晃动着他那臃肿的身体,离开了房间。
宋嘉茉咋舌,“啧啧啧,最难消受美人恩呐,没想到我们厉先生还是个正人君子?”她可没有忘记当年在香港的时候那些对他前赴后继的女人,每一次都是她在前面挡刀。这样一想,似乎还有点吃亏,以后要不要出一本书什么的?书名就叫做,《那些年为厉肇爵背过的锅》。
他凉凉的瞥她一眼,“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几个。”
宋嘉茉一个白眼翻出天际,“不需要,谢谢。”
“八块腹肌,加上人鱼线公狗腰。”想起某人当年对着中环牛郎大喊大叫的样子,厉肇爵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宋嘉茉拒绝的分外艰难,“真的不用了,谢谢。”为了防止厉肇爵再次用这个话题来噎她,“除非你不想要你的老婆了,不然你可以试试,我倒是来者不拒。”
厉肇爵沉默。
阿伦走进房间,“先生,沙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