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许箬和阿煜利用了视线盲区,在与大门水平平行的拐角处,言许箬躺在地上,耳边传来船员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此时显得异常清晰。
她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只听到那船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
阿煜蹲在言许箬的身边,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声音嗡嗡的传来,“不知道,睡着睡着就开始发高烧了,怎么也叫不醒,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怕她出什么事儿。”
船员走近二人,手电的光亮先是照到了阿煜的脸上,随即移到了躺在地上的言许箬的脸上,他全神贯注的看着地上的言许箬,反而忽略了身边慢慢站起来的阿煜。
就在这时,言许箬突然睁开了眼睛,船员惊讶之下正要呼喊,却被阿煜一把捂住了嘴,反手锁喉将他压到了地上,阿煜动作利落的把他挂在脖子上的枪卸下,言许箬趴在地上,捡起他手上的手电筒。
阿煜一个巧劲,把人彻底打晕过去。他拿着枪跟在言许箬的身后,紧紧贴在墙面上。
黑暗里,这动作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门外的守卫似乎有点急了,问道:“怎么样啊?要不要告诉老大?”
屋里的人将手电照到他的脸上,迫使他不得不伸出手挡住眼睛上的光,气急道:“诶,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把手电筒的光照到我眼睛上来。”
就在守卫嘟嘟囔囔的说以后要是瞎了怎么办的时候,言许箬和阿煜已经摸到了门口,守卫一个不注意,阿煜一个箭步上前把他连人带枪的拉进了屋里,按照同样的手法把人弄晕过去。
五分钟之后,探照灯照到门口,门口依旧站着两个守卫正在打瞌睡,一切似乎没有任何的变化。
探照灯过去,此地再次陷入黑暗,阿煜一个手势,言许箬指了指船长室所在的位置,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小心翼翼的摸过去。
他们要到达船长室,阿煜知道一套厉家人用来联系的无线电密码,只要到了船长室能够给厉肇爵的人发出信号,就大功告成了。
两人小心翼翼的摸索,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一时间耳边只剩下海浪拍打的声音,前面有人巡逻,看到有影子靠过来,朝他们喊道:“那边什么情况啊?”
阿煜模仿着守卫说话的声音,“出来放个水。”
那边嘟嘟囔囔了句什么,便没有再问,言许箬松了一口气,果然如他们所料,这时候是整艘船上方位最为薄弱的时候。
只要再过一个守卫口,他们就能成功摸到船长室了,她深吸一口气,跟在阿煜的身后小心翼翼的走着。
船长室近在眼前,言许箬眼前一亮,阿煜却示意她先别动,这一路走来未免太过于轻松了,既然冯天意对先生的敌意那么大,对于言许箬这个用来威胁先生的筹码,怎么都应该严防死守才是,怎么会让他们这么轻松就到了船长室?
正当阿煜犹豫要不要临时改变主意,直接带着言许箬离开,再伺机给厉肇爵报信的时候,周围晦暗的灯光突然大亮,他下意识的把言许箬拉到了身后,两人抬起头,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巴掌声。
“啊,这大半夜的,还劳烦厉太太给我们表演了一次密室逃脱,还真是精彩啊。”那让言许箬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船长室的门打开,冯天意的脸庞缓缓的露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