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厉肇爵两人你来我往的讨论着明天要做的事情,言许箬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这就是他们十几年前的合作状态吗?她有些疑惑。
目送着宋嘉茉离开,言许箬扶着厉肇爵回到屋里,“之前我们还在南非的时候,江宴他们本来是要对宋家下手的是吗?”
厉肇爵看她一眼,大抵是没有料到她会猜到之前的事情,不过他看起来倒不是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言许箬:“我不光知道之前江宴他们打算朝宋家下手,我更知道之前在我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背后恐怕都有宋夫人的手笔。”
“宋青禾告诉你的?”厉肇爵问。
言许箬摸摸鼻子,“也不算,她没有全部告诉我,只是告诉了我一点点。”
“一点点?”厉肇爵伸出手刮她的鼻子,显然是不信她说的话。
言许箬耸耸肩,说道:“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呢?是因为宋小姐的存在?”
“也算吧。”厉肇爵的回答模棱两可。
言许箬没再追问,扶着他的动作也更加的小心翼翼,到底为什么不告诉她,她也没有一定要知道原因,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这些事情的确是宋青禾告诉她的,她对宋家朝言许箬下手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不过言许箬自己反而是最淡定的一个。
厉肇爵之所以会选择瞒着她,大概之前是真的顾虑着宋小姐的事情吧?如果她跟宋嘉茉没有接触过,不知道那个在十多年前的李顾言原来是这样的性格,恐怕对这件事情也没有这么快就能释怀。
两人走进屋里,厉肇爵拒绝了要上前帮忙的管家,只要言许箬一个人扶。
“家庭医生已经在等着了。”管家说。
先前为了见宋嘉茉耽搁了一点时间,家庭医生已经等了很久了。厉肇爵皱眉,他不喜欢见医生,言许箬安抚的摩擦着他的手臂,“请他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过去。”
厉肇爵脸上挂着不情愿,连腿都不愿意迈,言许箬见此眯了眯眼睛,说道:“你不想去见家庭医生吗?”
他脸上拒绝的表情更明显,言许箬松开手,双手环胸仰头望着他,说道:“当然,你不想去见也没人能够逼你,不过厉先生,你难道想明天坐着轮椅去出席宋老先生的葬礼?”她使出杀手锏。
厉肇爵黑着脸挣扎了一瞬,显然轮椅和医生之间,他更加讨厌轮椅,如果非要在两者之间选一个的话,他当然会选择后者。
等医生做完理疗已经是后半夜了,言许箬一直陪在他身边,眼睛熬的通红。送走了医生,言许箬走到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靠着他的腿躺下来,脸颊落在他的大腿上,夜里寂静无声,只有彼此的心跳声还清晰可闻,“疼不疼呀?”她眼睛亮闪闪的,问道。
厉肇爵伸出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看到你,什么都不疼啦。”
“我那么厉害吗?”她问。
“对呀,你是我的止痛药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