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眼前一亮,“还有什么办法?”
言芷月把文件扔到街上,双手环胸,说道:“申请破产,只要申请破产,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她站起身,“什么公司债务,工程款,员工工资都不是问题了。”
徐曼嘴唇动了动,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心里还存着侥幸,“我,我再给你徐伯伯打个电话,说不定他只是去了哪个没有信号的地方,没有接到我的电话。”
言芷月对于她这种自欺欺人的掩饰方式十分的不理解,眼看着徐曼越发黯淡的眼神,言芷月叹口气,说道:“如果不跟言许箬联系,那我就打电话给爸爸。”
“不行!”徐曼脱口而出,阻止言芷月的动作。
她突然情绪这么激动,把言芷月吓了一跳,“为什么?”
徐曼嗫喏着,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的捏着手机,半晌,她说道:“你跟言许箬联系吧,你爸爸那里,他人在国外,就算是联系上了,暂时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要让他操心了。”
她脸上的表情杂糅了心虚愧疚以及其他难以言表的情绪,混合在一起仿佛调色盘一般。
言芷月想到她和徐管家之间的关系,顿了顿,心想这个电话要是打到言爸爸那里去了,说不定一切就都能够解脱了。
既然能够说通徐曼,言芷月当下拿起电话,深吸一口气,找出言许箬的电话拨过去。
“什么?徐管家的儿子伙同财务部的人卷走了公司所有的钱?”言许箬难以置信的说道,厉肇爵抬起头,看向她的方向。
言许箬站起身,“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让我帮忙找到徐遇的行踪?”
厉肇爵撑着头,看着她拿着手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等她挂断电话,她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奇异的表情,那种似笑非笑,又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
“怎么了?”厉肇爵问。
言许箬把手机扔到一边,坐到他面前,说道:“言家的那个徐管家你还记得吧?”
厉肇爵点头,他的眼神闪了闪,那位总是跟在徐女士身后的管家吗?
“徐女士不知道发什么疯,让他儿子进了公司,结果他卷走了公司里所有的钱。”方才给她打电话的人要不是言芷月,她都以为是谁在跟她开玩笑。
徐曼留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是精明强干,说她相信某个人,最后却被那个人耍的团团转,这样的话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的,毕竟徐曼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一般人可承受不来。
要是言芷月知道她现在的想法,怕是会默默无语的感叹一句:大概世上最伟大的东西就是爱情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