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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父亲知道这个消息吗?”言许箬蹙眉。
厉肇爵抚摸她头发的动作顿了顿,说道:“恐怕岳父应该是知道的。”
言许箬深吸一口气,眼神从屏幕上移开,“如果我父亲一早就知道,为什么他不跟徐女士离婚,从言家离开呢?”言爸爸凭借自身的努力,创立了嘉禾珠宝,言许箬作为名誉董事,对于嘉禾珠宝的发展一直看在眼里,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深切的知道言爸爸并不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相反他非常的有想法,有野心。
能够在短短三个月内,把门店铺展到华南华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没有能力的人?
放下电脑,言许箬后背靠在沙发上,地毯长长的毛绒将她的脚深深的陷在里面,她长出一口气,“所以这事儿,其实大家都知道了,就我不知道?”
言芷月知道了,言爸爸知道了,就连厉肇爵都知道了,就她不知道?
“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厉肇爵说。
但他的话并没有让她觉得安慰,言许箬心里依旧觉得堵得慌,“徐管家是我母亲从外公手里要过来的,你说,外公是不是也知道这件事?”
眼看她的脑洞越开越大,厉肇爵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着痕迹的把她的想法拉回来,“好了,现在你既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处理?”
处理?要怎么处理?言许箬有一瞬间的迷茫。
厉肇爵把人从地毯上拉起来,言许箬顺势坐到沙发上,他说:“徐遇这一次能够顺利的从公司挪走资金,靠的是徐女士的信任,当然她的信任就离不开徐管家的枕头风,你认为徐管家跟徐女士暗地里搅和在一起,和徐遇挪用公款这是两件事还是一件事?”
“你的意思是,徐管家先欺骗徐女士在前,徐遇利用他们的关系在后?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手伸到公司里去?”言许箬问道。
厉肇爵点头,“或许徐管家跟徐女士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想过要骗她,但徐遇出现之后就不一样了。”
“总而言之,就是徐女士背叛了我爸爸,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结果到头来人财两空?”言许箬总结。
厉肇爵没想到她会这么简单直白的总结,“可以这么说,但是接下来就看你要怎么做了。”
言许箬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厉肇爵点点她的鼻子,怎么一到关键的时候她的脑袋瓜就不管用了呢?
“如果你想让徐女士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让她吃点儿苦头,那这件事我们就可以放手不管,让徐遇逍遥法外。”厉肇爵说。
言许箬眼珠子转了转,说道:“如果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其实我想到了另外的更好的办法。”
“哦?”厉肇爵看向她,“什么办法?”
“徐管家和徐遇肯定是要抓的,他们拿走的不光是徐女士的钱,公司里还有其他的股东,那些股东的钱可不能让人白白的拿走,为徐女士做的蠢事买单。
更何况徐女士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享受了背德带来的快感,自然也要让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言许箬说。
说到底,她还是心有不甘,其实徐女士跟徐管家怎么样她一点儿也不关心,公司里股东的权益她也一点儿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徐女士对言爸爸的态度,对她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