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舒云清的话,绿萼咬了咬牙,放开了大吼:“请青云寺的大师们开开门!我们是扬州陆家的人!前来找纪先生有要紧的事情!”
“请青云寺的大师们开开门!我们是扬州陆家的人!前来找纪先生有要紧的事情!”
“请青云寺的大师们开开门!我们是扬州陆家的人!前来找纪先生有要紧的事情!”
……
不知道喊了多久,绿萼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冒烟了,这时,青云寺的大门才稍稍打开了一道缝。
一名青年和尚狐疑的上下当两者外面的主仆二人,道:“阿弥陀佛,实施主找纪先生有什么事,与小僧说便是。”
绿萼正想跟小和尚说陆家出事了的时候,却见到舒云清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小和尚推开,孤身一人闯入了青云寺,然后扯开嗓门大叫:“纪玉澜!纪玉澜你给我出来!陆家出大事了!你再不出来的话陆家就要倒了!”
舒云清的嗓门很尖锐。比如绿萼来说简直不知道多了多少穿透力。
“这位女施主,佛门圣地,请不要大喊大叫!”一个老和尚闻讯而来,严词厉色,指着舒云清就是一顿指责。
舒云清刚才的喊声已经耗尽了身上的力气,被这大和尚一吓唬,当下就跌坐在地上,腿上好不容易开始凝血的伤口又裂开了。
此时,舒云清才见到一个翩翩君子从后院的厢房内走了出来,当即搀着绿萼的手站起来道:“您是纪玉澜先生吗?”
“是我。”纪玉澜不由得有些疑惑,为这个女人不就是陆嘉树的新婚妻子吗,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莫不是遇到劫匪了?
想到这里,纪玉澜连忙上前做了半揖,再怎么说陆嘉树和自己也是至交好友,对他的妻子礼遇几分,也是应该的:“不知弟妹这是怎么了?”身为医者,他大老远就闻到了血腥味。
只是碍于这是佛门圣地,他又怕污了舒云清的名声,所以不敢动手替她处理伤口。
“这是我们家少爷不小心弄伤的。”绿萼猜到舒云清一定不会说是陆嘉树的错,所以抢在她前头说了出来:“纪先生,纪大夫,您能现在跟我们回一趟陆家吗?陆家出大事了!”
听了这话,纪玉澜眉间一蹙,压低了声音道:“是陆伯父?”他心思活络,不似陆嘉树那般愚钝,所以一下就猜到了舒云清主仆二人明明都受了伤还要爬上这青云山来请他的原因。
“嗯,”舒云清点了点头,忍着腿上的痛楚冲纪玉澜福了福身子道:“请纪大夫随我们走一趟吧。陆家需要你!”
纪玉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陆府的府医林大夫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是陆成出了什么事,林大夫处理不了的,整个扬州城恐怕真的只有他能做些什么了。
当即,纪玉澜便回了自己的厢房,随手把行李塞进了书框里,和主持大师告辞之后,就带着主仆二人从另外一条更加平坦的路下了山。</div>